不知道为什么,字里行间都是母亲对她的关心,但她心里就是不舒服。
她很想问母亲,女性的价值难道就是结婚生子?
黄述玉出门,让冷风把她的头脑吹清醒,回到宿舍给母亲写回信。
她下意识瞒下了她的经历,只是在信里写到兵团训练日常。
黄述玉抽时间把信寄出去。
连队有下乡宣传任务,有才艺的知青报名下乡演出。
元旦过后,文艺小分队离开连部。
黄述玉没有报名,留在了连部。
知青队伍不能脱产,每周总有几天训练、山上伐木。
“我爱荒原哎,我爱雪山哟。”
“三营二连就是我的家,我的家。”
“快马子、大斧、掐钩、蘑菇头,它们都是我的伙伴呦!”……
黄述玉走在最前面,昂扬地走着,自信的唱她自编的歌。
她撕心裂肺的唱着,她亲爱的战友齐齐把目光落在她身上。
黄述玉把围脖朝下压,龇牙傻乐。
她已经是一名合格的老知青,各个工具手到拈来,喊山更是难不倒她。
炊事员把午饭抬到山上,他们坐在原木上吃饭。
黄述玉卖力往嘴里扒饭,光线突然暗了下来,黄述玉抬头,眨眼不解看指导员。
毕指导员坐黄述玉身边,吃了几口饭,轻声说:“想家了?”
“不想。”黄述玉回答的干净利落。
资料上黄述玉出生在一个友爱的家庭中,家庭氛围也是相当不错,黄述玉的回答出乎了毕指导员的意料。
本以为黄述玉反常,因为马上年关了,想家导致的,看来他想错了。
和黄述玉要好的黄兴邦下乡演出了,他又猜黄述玉因为独孤,才会反常。
“我明天要到场部一趟,你明天跟我走一趟。”毕指导员决定带黄述玉到场部散心。
“好嘞!”黄述玉。
晚上,黄述玉躺在炕上叹息,母亲的话看似在她心里留下浅浅的痕迹,她却没想到她的情绪会有那么大的反应。
无法消化,不知道怎么调整,怎么办!
黄述玉被这种不知所措搅乱了心绪。
毕指导员第二天见到黄述玉,发现黄述玉恢复了正常,果然黄述玉太孤独了。
两人乘坐红旗矿方向过来的煤车到场部。
黄述玉遇到了场部知青办的丁主任,他身边还跟着一个人,朱修荣。
朱修荣争取一个到黑省兵团出差的名额,就是为了见黄述玉。
他只知道黄述玉来了八五一零农场,具体在哪里,他不知道,于是到场部知青办找丁主任,让他帮忙查黄述玉在哪里。
丁主任说八五一零农场没有这个人。
他开始怀疑黄述玉高中同学骗了他。
黄述玉高中同学用黄述玉的消息跟他换农场职工名额。
朱修荣已经打算回到西双版纳,给黄述玉高中同学一个教训。
没想到就遇见了黄述玉。
“丁主任,我找到人了,她就是黄述玉。”朱修荣激动走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