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述玉推门走进去,冷的她上下牙齿打架。她把火坑烧起来,只穿了一件薄棉袄打扫房间。
黄述玉离开期间,水利工程连干了一件大事。
水利工程连在坝上,用水浇筑了一圈冰灯。
夜晚,他们把马灯放冰灯里面。
在无人烟的荒原上,冰灯为知青点亮了夜空。
其他连队纷纷学起来,在连队路口浇筑几盏冰灯,把灯泡放里面,通上电,可以亮一夜。
营部站岗的地方和大桥上浇筑了十几盏冰灯,夜晚,十几盏冰灯连成一条璀璨的星河。
黄述玉前往食堂吃饭,震惊地凝望“灯光秀”,竟说出黄浦江畔的华灯也不过如此的荒唐话。
没有任何意外,她被弹幕笑话了。
黄述玉默读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把弹幕干沉默了,一时间,弹幕竟出现了错觉,分不清谁才是二十一世纪人。
满脑子都是弹幕口中的黄浦江畔的黄述玉被冻的直打哆嗦,她抱紧自己,跑进食堂,到窗口打了碗滚烫的酸菜汤,一份茄子、豆角、土豆大乱炖,还有两个窝头。
晚上,黄述玉躺在炕上睡觉,炕不热,脑壳凉飕飕的,脚冻的跟冰块似的。
她骂骂咧咧拿棉大衣盖脚,脑袋缩进被窝里,挨到了天亮。
黄述玉上班第一件事就是到办公室拿钥匙去清点油锯数量,查看汽油、发酵菌库存。
她安排人拉一车发酵菌给大渡岗农牧场寄过去,再交代他到四分场拉汽油回来。
他们拿了她的茶砖,她提前预支三个月汽油不过分吧!
被黄述玉委以重任的知青,就是那个擅长捕鱼的赫哲族知青,叫何凯定。
三个月前,何凯定被选上去学习开康拜因。
他还是一个生手,黄述玉问他会不会开康拜因,他回答会,黄述玉就让他开铁牛到分场部邮局寄东西,还让他顺道去分场部预支汽油。
他信心满满驾驶一辆铁牛,带上两个押车员走了。
第二件事就是背上木仓,再找一个康拜因手把另一辆铁牛开出来,把油锯、汽油搬上铁牛。
黄述玉爬上铁牛。
康拜因手突突突驾驶铁牛朝着森林挺进。
“左山倒喽!”
“顺山走呦!”……
多么熟悉的喊山。
铁牛的轰鸣声,惊动了在山下面接应木材的知青。
他们朝铁牛走来,还没开口,就被人塞了五个油锯。
黄述玉把围脖往下摁,拉下口罩又火速拉上去,生怕拉晚了,鼻子会被冻掉。
“黄主任,你回来啦!”知青们震惊喊。
“你们是哪个连的?”
“六连。”
“九连。”
“一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