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述玉就此打住这个话题,葛高朗泄了气,原来黄述玉拿他寻开心。
过了两天,黄述玉再次去了玻璃厂,玻璃厂厂长差点把黄述玉供起来。
黄述玉说她想要一箱遮光的玻璃瓶,厂长大手一挥,帮黄述玉安排上。
黄述玉又去了蜡烛厂,蜡烛厂厂长比玻璃厂厂长把黄述玉供的高。
黄述玉说她想要在蜡烛里加点东西,蜡烛厂厂长一口应下来。
黄述玉和蜡烛厂厂长约定过几天,她给蜡烛厂厂长送一瓶东西过来。
两人回到招待所,黄述玉掏出一个文件袋递给他,他狐疑打开文件袋,看清楚里面的东西,欣喜若狂,火速向上面申请在招待所下面挂一个精油生产车间。
领导比他还要兴奋,立即批了。
他用了两天时间,把招待所后面闲置的房子弄成精油生产车间。
遮光玻璃瓶一到位,他就拿着单位的批文,弄来了一批装置,又找上了休纳县农场,农场给他拉来一车玫瑰花,黄述玉亲自操作给他们看。
他们得到了两瓶精油。
黄述玉把一批精油送到蜡烛厂,又跑到玻璃厂,让玻璃厂给她做一批定制玻璃杯。
香薰就这么诞生了。
精油有了,香薰有了,还差格林了。
军分区终于把格林送来了。
一切按照黄述玉的剧本进行下去,就等着格林对精油、香薰的反馈。
*
第二天,黄述玉开门,跟眼底黢黑的葛高朗撞上。
黄述玉脸上没有疲倦,神采奕奕,葛高朗耳朵红了,就因为这点小事睡不着,他真没出息。
黄述玉和同样神采奕奕的格林打招呼:“我们今天离开。”
黄述玉跟两个小战士商量接下来的行程,格林把葛高朗拽到一边:“这里有没有接通远洋电话线?”
“有。”葛高朗手背后面,掐自己掌心,提醒自己,不要露出兴奋。
格林让葛高朗带他过去。
葛高朗看向黄述玉,假装要去跟黄述玉说一声。
格林的手臂搭在葛高朗肩膀上,把葛高朗扯走。
葛高朗放弃了告诉黄述玉的想法,带格林去打远洋电话。
“黄来到雷州,你一直在她身边吗?”格林。
“嗯,她在花城帮过我,她来雷州,我要尽地主之谊。”葛高朗。
“黄在这里逗留多久了?”格林。
“加上今天,九天了。”葛高朗。
“黄制作香薰、精油,你帮了不少忙吧!”格林。
“嗯……”葛高朗身体忽地一僵,“没,你说的我不清楚。”说完这句话,葛高朗的身体又放松了下来。
黄述玉把他引到这里,又把他溜到玫瑰花花海,又点香薰,又是精油按摩……黄述玉的目的太直白了,就是向他推销香薰、精油。
黄述玉向钱看,格林并不想跟黄述玉洽谈。
葛高朗的肢体动作告诉他,黄述玉能在这里做出香薰、精油,葛高朗出了不少的力。格林松开葛高朗,带着引诱说:“我需要精油,不是以斤为单位,是以吨为单位,你要不要绕过黄,给我提供精油?”
葛高朗攥紧拳头又松开。
格林笑出声:“你们这里没有容器装精油。”他从兜里掏出精油,“这种玻璃瓶不行。”
格林从这里找回了优越感,他不可否认黄述玉的优秀,但黄述玉眼界还是太低了,只会一些小聪明,不知道用来出口的精油用那种塑料大桶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