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罕,这是东北那边的黄同志,她单位要在景洪建一所招待所,需要一批红砖。她打听到你们寨子烧制砖瓦,打算从你们这里定制一批砖瓦,你看你们半个月内能做得出5万块红砖、5千片瓦吗?”葛高朗问。
她到曼勒寨,不可能跟葛高朗说她有预知功能,提前预知了男知青被蛇咬伤,黄述玉把大脑当做电脑芯片运转,把她这段时间收集到的信息整合在一起,发现景洪没有规模化窑厂,每个寨子的窑厂以集体形式存在,上次经济口改造办公场所,到曼勒寨买了一批砖瓦。
黄述玉灵光一闪,就有了点子。
黄述玉跟葛高朗说她到曼勒寨订一批砖瓦,葛高朗气了又笑了。
他就不该多嘴,跟黄述玉说他们单位的砖瓦从哪里订的。
想到黄述玉连卓主任都祸祸了,葛高朗突然觉得自己也不是那么惨,突然高兴了。
玉罕不知道葛高朗高兴什么,她让葛高朗和黄述玉在这里等一下,她要和老人们商量一下,才能给出回答。
这时候雨小了,黄述玉让葛高朗带她参观曼勒寨的吊脚楼。
黄述玉不知道是不是曼勒寨有窑厂,所以曼勒寨的吊脚楼地基用的红砖。
在葛高朗眼里,黄述玉随意参观吊脚楼,其实黄述玉在黄潇的指引下,一步步靠近知青点。
“那一座小吊脚楼声音嘈杂,我们过去看看。”黄述玉朝着那边走去,人到了吊脚楼下面,支着耳朵听了片刻,登上吊脚楼。
有吗?葛高朗双眼迷茫,抬步去追黄述玉。
葛高朗小跑登上吊脚楼,就听到黄述玉说:“我是东北那边的知青,母亲曾是职工医院护士长,二姐夫在花城一五七医院交流学习,三姐在杭城一一七医院交流学习,我在北大荒,曾跟着医疗支援小队救治过伤患,我能看看他吗?”
葛高朗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他在花城听到一则流言,黄述玉什么都不要,给家人要来了交流学习名额。
他一直以为是谣言,现在看来是真的。
葛高朗走进来,就看到黄述玉给那个昏迷不醒的知青针灸。
好家伙,她真会啊!
黄述玉针灸结束,葛高朗上前要和黄述玉说话,结果黄述玉从床头拿起一个草药,黄述玉问这株药哪里来的,一个女知青站出来说:“从许知青手里抠出来的,他昏迷也要死死抓住这个草,我们把这个草放到他床头。”
“它是猫须草,傣族同胞多用它治疗泌尿炎症和利尿结石。”黄述玉轻轻地说。
玉罕听寨子里的人说葛高朗和黄同志来了知青点,她来到知青点,刚好撞见黄述玉给知青们介绍猫须草,她突然想起来一件事:“许知青说他解小手,疼,我让他去找猫须草熬水喝。我们傣族姑娘得了妇科炎症,就找猫须草熬水喝。女人喝得,我觉得男人也喝得!”
一个女知青哭着说:“他没有病,是我,我解小手出血,我跟他说我得了绝症,麻烦他看在我们来自一个地方,在我死后,把我的遗物寄给我的家人。他劝我去医院看病,这种事怎么能到医院看呢?我没想到他……”
黄述玉说服女知青给她们检查,23个女知青,竟有20个女知青尿道感染。
黄述玉心情十分沉重离开了知青点。
她打着订砖瓦的幌子来到曼勒寨,做戏做全套,黄述玉问玉罕:“你们能做吗?”
“菠萝马上成熟了。”玉罕说,意思是不给些钱票,他们先紧着菠萝,给些钱票,一切都好说。
单位可是一分钱都没给她批。不过这难不倒黄述玉,黄述玉说:“我这里有两个方案,一个是付钱票,一个是我给你们寨子十个职工名额,你们商量一下,是要钱票,还是要职工名额。”
黄述玉给甘玉三天时间,甘玉考虑好了,到县里找她。
你俩要不要当着他的面商量钻漏洞?葛高朗差点给黄述玉下跪。
黄述玉赶紧把葛高朗幽怨的眼神甩出大脑,把这件事缩成了66个字,让厉兰英把新型信号弹在营救过程中取得的成果告诉林巍。
第二句话就是西南军区**军分区有一个有意思的气象雷达。
多普勒雷达是大阪人偷偷卖给他们的,他们还想从这个大阪人手里买到更多m国最新科技,肯定不能暴露他们手里有多普勒雷达。
黄述玉跟单位报备过,稍微跟林巍透露一点消息,林巍能领悟到多少,就看他俩的默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