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副部把桌子上的半包烟揣兜里,要走,被朱维明叫住。
朱维明让戴云山把情况说给两位领导听。
两位领导哪里还记得杨人和、李静!
此时,他们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哭也要把塑料胶桶技术留在景洪。
两人也真的哭了,不过没到州里哭,而是跑到春城哭了。
景洪的橡胶园每年向外输出大量橡胶,景洪的本地人、支边人员、知青,除了天山外,是最努力活着的一批人。
但他们毫无怨言。
熬过了这么多年,现在橡胶终于可以回馈他们。
但是他们留不住橡胶的馈赠。
他们心里好苦啊!
两个五十多岁的铁血老家伙,在省w军区哭的不能自己。
他俩不嫌丢人,军区领导却嫌两人丢人,把两人喊到办公室,问他们具体是什么情况。
当领导了解到事情详细经过。
领导:怎么哪都有黄述玉!
他都要怀疑东北那边实在烦黄述玉,把黄述玉“发配”到他们这里。
黄述玉来这里不到半年,惹出了好几件让他们为难的事。
西南军区跟东北那边隔空对视,这件事就不提了。
那个车间,当地给走后门,他们这边睁一只眼,其他单位不服气,凭什么黄述玉走流程,一路亮绿灯,他们走流程,给他们踩刹车?
招待所的出口许可证不合规。
黄述玉在城区骑摩托车,险些撞到人。
景洪各单位没有食堂,一个小小的招待所居然有食堂,投诉黄述玉奢靡成风。
就连黄述玉顿顿吃白米饭都有人投诉。
投诉信哗啦啦飘到了春城。
他开玩笑,年底,兴许他们要专门腾一个房间放投诉黄述玉的信件。
领导对黄述玉三个字有点应激。
“塑料胶桶”四个字神奇的治好了领导的应激。
塑料胶桶景洪把握不住,他们省里勉强帮景洪保管这项技术。
“老领导,黄述玉同志已经向东北那边汇报了这件事,如果我们无法用塑料胶桶在景洪出生这个借口留住它,那么春城也留不住它,这项技术一定被东北那边拿走。”王副部有备而来。
肯定不能便宜东北那边!
领导让两人回去等消息。
两人前脚刚走,省w紧急召开了一场小型会议。
*
刀春丽从勐捧农场回来了,回来就骑摩托车去打山泉水。
她一只手拎着一桶水飞奔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