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有本事,我这条命,你当然也可以拿去。”秦魅也没指望通过人质让喻天伦受死。
“可以。”喻天伦接着强调,“但必须一对一。你和我,巫祝对灵媒,不动用外力。”
他指了指白川凛:“这位巫女若敢插手,柳颜的蚀灵蜂会瞬间啃光她的脑浆。“
秦魅则是指向喻天伦身后的许吟秋:“作为交换条件,等会我们开战,许小姐不能为你补san。当然,柳小姐的蛊虫,也要距离我们远一点。”
“一言为定!”
喻天伦解开道袍外套,露出内里的白色里衣——前后各绣着一幅太极图,袖口密密麻麻写满朱砂符文。
秦魅双眼的灵媒之瞳开始泛出幽蓝光芒,开始进入鬼化的前兆。
“你知道吗?”秦魅突然开口,“我查过你的资料,喻团长,你过去是官府的监察御史,却在成为轮回者前,被人脱掉了那身官服。”
柳颜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接着才想明白,御史,指的就是检察官。
喻天伦的结印手势丝毫未乱:“所以?”
“所以我在想。。。。。。”秦魅的指甲突然变长,“是什么让一个人,最终拼上性命,也不肯重回朝廷中?”
为什么?
喻天伦不禁陷入了回忆……
曾几何时,喻天伦那时还是意气风发的霂墟市官府监察御史,他当年经历无比艰辛的考试,才穿上了这身衣服,始终坚信能带来公正。
那天,他接到一桩凶杀案。
被害人是一名富商,而嫌疑人——一个叫徐明的普通工人——在审讯室里崩溃认罪,供述自己因工钱纠纷杀人。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徐明最终翻供,声音嘶哑,“他们打我。。。。。。不认罪就不让睡觉。。。。。。”
喻天伦最初很惊讶,难道这是捕快刑讯逼供导致的冤案?
喻天伦皱眉,翻看案卷时发现了一个细节——案发当晚,徐明的工友曾目击他在城东的工地值夜班,而凶案现场在城西,相隔二十里。
不在场证明。
他立刻向自己的上司——御使大夫周正德汇报。
“证据确凿,他自己都认罪了,还翻什么供?”周正德不耐烦地挥手,“别节外生枝。”
“可是,如果真有刑讯逼供——”
“喻天伦!”周正德猛地拍桌,“这案子已经上了新闻,舆论压力多大你不知道?这是我亲自起诉的案子,现在翻案,你知道后果吗?”
官府的脸面,比一个人的命重要。
不,严格来说,是御史大夫的乌纱帽,比一个贱民的清白重要。
喻天伦没有放弃。他私下调查,找到了当晚的工地记录,甚至拿到了徐明工友的证词。
然而,当他再次站在周正德面前时,对方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案子已经定了,你别多事。”
“可这是冤案!”
“冤案?”周正德嗤笑,“这世上哪来那么多冤案?你以为你是谁?包青天?“
最终,徐明被判死刑,缓期两年执行。
而喻天伦,因为“擅自调查干扰司法程序”,被调离御史台。
现实告诉他,他的想法何等可笑。
“你话太多了。“喻天伦的八卦镜突然间浮空,镜面折射出了七道金光,大喊道:“天罡·锁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