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会儿,点开手机看着微信页面,应潮主动给她发了消息。
两人刚聊完几句。
很简单的几句话,很快结束。
池聆觉得应潮只是担心她想多。
他们之间有些很小的默契。
就像池聆也没有问,昨天他为什么离开。
要关手机时池聆视线不小心瞥见另一个头像。
陈靳淮。
他们的记录还停在傍晚那通电话。
陈靳淮有自己的事情,没有再说其他,也没有回来的意思。
池聆觉得没什么奇怪的。
就这样,一直持续了三天。
这三天中,池聆基本上每一天都会和应潮一起放学。
她话很多,说不完似的。
马路对面一直停着辆奇怪的宾利。
池聆没有注意过。
周末如期而至,陈靳淮依然没有回来。
池聆的脚伤基本痊愈。
她有天听到刘姨在奇怪这几天陈靳淮一直不回家呀。
“可能很忙吧。”池聆说道。
然而说完这句话的第二天,池聆接到了这个很忙的人的电话。
“忘记拿东西了?是什么啊。”
电话那头说了什么,池聆迈开脚往他卧室走。
“在床附近,我找找。”池聆开始没找到,怀疑他说错地方了,仔细问,陈靳淮也说不出具体位置来,只道,“忘了,你翻翻。”
“哦。”池聆找了好一会儿也没看见,干脆坐他床边,翻箱倒柜的摸索。
最后在床头柜最后一层看见,空空荡荡的抽屉里,黑色u盘很明显。
“找到了!”
陈靳淮淡声:“送过来。”
池聆推上床头柜门确定位置:“送到你学校吗?几点方便,我让刘姨过去。”
这话没人接。
等了几秒。
“喂。”池聆问,“哥,你在听吗。”
陈靳淮嗯了声,兴致不高。
池聆不清楚他是不是遇到了烦心事,也可能是忙累了。
她等着他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