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池聆忍不住先仰头,特别狐疑地用眼神询问。
四目相对,陈靳淮转身走了。
只撂下两个字。
“跟上。”
池聆:“。。。。。。”
陈靳淮走得很快,池聆本来就比他矮一截,跟不上,只好小跑起来,沉沉的书包在肩膀上坠啊坠,她伸手拽住了。
他一句话也不说,让她来送东西又莫名其妙这样。
是在生什么气呢。
因为其他事情太忙,忙到心烦吗。
让她来送东西又这样。
她眼神幽怨。
池聆追得有点累了,陈靳淮不知道要走到哪里,穿过教学楼走过空地,杨柳垂在河边飘飘。
她歪头看他,牙齿咬住了唇,白净的脸严肃起来。
池聆脚步渐渐放缓,落后在陈靳淮后两个身位,不再追着他。
两道影子一前一后拉开距离。
黑蓝色的天看不见星,盏盏路灯光晕模糊的像雾。
察觉到身后人的动作,陈靳淮先停了脚步。
身型颀长凌厉,回眼。
池聆小声问:“要走到哪里。”
“就这里。”他面无表情,吐出来的话却极其恶劣,和池聆作对到底。
任谁都能看出他的故意和怒。
但池聆今天不想接招了。
她呼出一口气,点头,说好。
女孩校服胸口带着附中的校徽纹样,比这所学校所有的人年轻都小一圈,气势却不输任何人。
她平复好了因为追赶他而出现的气喘。
走上前拿出口袋里的u盘,不用陈靳淮伸手,塞进他垂在身侧松笼的拳里,不管他了自顾自说。
“我先回去了。”
说罢,池聆干脆越过陈靳淮身边,朝另一方向走去。
而下秒——
手腕被一道力猛劲攥回,她猝不及防,整个人跌撞回原位。
“啊!”池聆连连后退,后脑勺嘭的撞进坚硬胸膛。
她吃痛生气:“你!”
“你过分!”陈靳淮蛮不讲理,池聆使劲要甩开手腕上的桎梏,怒而瞪他,“你干什么啊,放开我,我要回家。”
陈靳淮瞥过她脸:“你回什么家。”
气死人不偿命,池聆觉得自己脑袋上可能出星星了,绕着圈转的那种。
池聆生气胸口肩膀起伏,哼哧哼哧的嘟囔:“你别太过分,我怎么不能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