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举着话筒就要送陈靳淮耳边。
被陈靳淮不客气地挥手别开。
段扬啧声,强调:“妹妹!”
陈靳淮:“不接。”
两句话四个字池聆听的清清楚楚,她气得大喊:“陈靳淮!”
“你不准和那个人比!”
陈靳淮也听清楚了,睨着号码反问:“凭什么。”
“很危险!反正就是不行。”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他态度不在意,冷,仿拒人千里之外。
针锋相对的两个人,段扬感觉要吵起来了,手机支架充当的尽职尽责,又把话筒往陈靳淮脸边送了送。
结果就换来俩字。
“挂了。”
段扬:“。。。。。。。”
“我现在就过去!”池聆心跳快到无法思考,一晚的情绪全顶到了嗓子眼爆发,“你如果非要把自己置于危险之中,那我也去,万一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们就一起!”
说完,池聆先他一步挂掉了电话。
陈靳淮冷沉审讯的目光紧随其后:“你把位置给她了?”
“。。。。。。”段扬耸耸肩,实话实说,“给了,谁让你不接人家的电话,她着急问我要的。”
“要你就给,这么晚你找她是什么意思。”陈靳淮戾气很重,差点给段扬一脚,“你有脑子没。”
“我靠兄弟。”段扬简直也想跟着骂人了,“你是人不,你看看自己刚刚说的什么话,她要来也是因为你。”
陈靳淮依在车门,那张对什么都漠不关心的脸上此时尽显烦躁不耐,他下颌绷紧抽出手机给池聆回电话。
角色反转,池聆挂得利索。
陈靳淮一言不发,转换成段扬的手机给池聆打,池聆应该猜到了是他,同样挂断。
“。。。。。。”
段扬在心里算了时间提醒:“她需要二十分钟。”
秦侃已经换好衣服也准备好,那边的人过来催陈靳淮:“好了没,磨磨唧唧的不会是怕了吧。”
倚在车边的人撩眼,凌厉的身影手里还举着手机,露出一截劲瘦冷白的腕骨,风把他额前的碎发吹起来了一点,眼神结冰。
那个人被震慑停顿。
陈靳淮拉开车门要进,段扬蓦然抓住他手臂,眼神认真起来,制止,你玩真的?
“二十分钟够了。”
段扬听出这句话的话外意思,在池聆来之前,够解决了。
这条赛道不是非常标准,地上车痕都是一些爱玩的自己跑出来的。起点线只有条临时画的白线,已经蹭花了一半。
几辆车的车灯把这段山路照得像白昼,引擎声此起彼伏,空气里全是难闻的尾气味和紧张。
秦侃坐在他精心改装过的车里,窗开着,张扬的脸冲旁边的人比了个自以为特帅的手势。
实际特油腻。
陈靳淮靠在驾驶座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姿态散漫,另一只手握着档,指节修长骨感。
指挥员站在两车之间抬臂,一块格子方巾在夜间挥舞。引擎声瞬间拔高,像猎豹张开獠牙。
秦侃聚精会神,势必要借这个机会给陈靳淮吃个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