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潮喉间溢出一点闷闷的气音,连带眼角也弯起来。
他抬手,指腹在池聆眼边发上捻走一块毛絮。
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气音藏着笑半开玩笑:“给你报仇啊。”
他在安慰她,却也有种不以为然的控局感。
应潮伸出的那只手带着浅浅的白色疤痕,池聆又看见,蓦然没了出局的脾气。
她抿了唇,坐在应潮身边:“谢谢哦。”
一圈发言结束盘得乱七八糟,票出了一个咬死说自己是好人的女生。
第二夜悄然而至,出局的人没有离场,在原位看到了夜晚全貌。
池聆惊讶发现,上轮被票出去的女生竟然真的是狼。
同时她看到狼选择刀童乐霏,而童乐霏在女巫轮次睁开眼,他们听出了她的身份。
童乐霏上一轮确实没有救池聆,这一把可以自救。
她发现童乐霏目光掠过了自己,在她脸上,池聆敏锐发现了一种刻意的漠视。
童乐霏似乎不开心了,并且是故意不救她的。
意识到这点,池聆随即联想到原因。
仅仅想到就否定,不至于吧。
裁判再次提醒天亮,这一轮预言家查验出狼,即使池聆好人第一夜出局,好人仍然是顺风局。
猎人女巫毒药预言家三神目前都在场,狼人必输。
狼人干脆开始博弈,刀猎人赌猎带错,然后抗推一轮才有可能胜利。
上一轮应潮跳了,这一夜自然吃刀。
睁眼,应潮点头欣然接受,遗言阶段他只留了四个字:“一号是狼。”
然后选择了发动技能。
如他所言,一号确实是狼。对方重重叹了口气。
应潮带走她之后狼队即将全军覆没,胜负已经没有悬念。
池聆对面的人忽然倒吸一口凉气,像看到了什么石破天惊的画面。
池聆顺着那目光看向自己右侧,也跟着愣住了。
是应潮。
他要带走的玩家不是一号,是七号。
连裁判都忍不住提醒:“你刚刚说的不是一号吗?你确定要带走七号?”
七号童乐霏是女巫。
池聆凑过去嘀咕:“你比错数字了!”
“没有错。”应潮声音不大,却清晰,“带走七号。”
裁判确认了两秒,只好认定七号离场。
童乐霏猛然抬眼:“我是女巫,你要带走我?”
应潮没有改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