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意味不明地看着她。
“什。。。什么?”池聆发现手抽不回来,愈发不安。
“我再重复一遍,我对你呢,不是一时兴起,不是玩笑游戏。”陈靳淮另一只手撑在身侧,屈指一下一下沉扣在身侧木板,目光侵略,节奏分明。
咚、咚、咚的声音一下一下敲在池聆神经。
她眼神有些惊慌,可陈靳淮将她的手握得更紧,逼近。
“所以你先前说的话,我的答案只有两个字。”
“抱歉。”
“小水。”他贴近她额头,声音冷冽沉着,一字一字清晰,“我对你,是势在必得。”
他松开她的手捏了下她指间:“还有198天。”
198天是池聆再熟悉不过的数字,黑板上的高考倒计时。
也是池聆的18岁生日。
她脸色一白。
陈靳淮说,你做好准备。
**
她是在这一天意识到,陈靳淮是认真的。
认真的将这段关系推向另一背道而驰的断轨。
陈立辉果然回来了,和池聆想象的一样,他再次将她视为突破口,让她说服陈靳淮参加。
黑金邀请函烫纹若隐若现,薄而沉的一张,时间本周六,地点是三号港的私人豪华邮轮。
池聆沉默许久,点头接过。
或许陈靳淮是应该认识些适合交往的女孩了。她代为转交,将陈立辉的话说得半真半假。
陈靳淮目色沉沉:“你想让我去?”
“我觉得你可以去试一试。”她说得隐晦,意思却特别明显。
他昨天才对她说完那些话,她今天就送来这张联姻的请柬。
可以池聆。
可以啊,这就是你想出的第一个办法吗。
你的反抗我看见了。
但他笑了,不知道是在笑她的天真还是什么,陈靳淮捏着池聆下巴点头,晦暗不明的神情说不清是蔑视还是无所谓。
“好啊,那你就和我一起去吧。”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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