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jh:「别害怕,有我。」
cjh:「但别让她去卧室,你出来后锁门。」
池聆害怕自己弄错什么,连忙问:「怎么了吗。」
最顶上面的对方正在输入光标一直在闪,消失了会儿,池聆心跟着这股欲言又止的话勒起,陈靳淮言简意赅发来几个字:「有你衣服。」
池聆要被吓死了,原来只是衣服。
她回头,结果正撞进顾潋漆黑犀利的眼。
突突突突,坐上过山车了。
“。。。。。。。”
顾潋:“他又记得了?”
没注意到这句话的用词,池聆眨眨眼正常回答:“嗯,哥说放在另一房间,我去拿。”
“不用着急。”
顾潋在说她毛躁,池聆忘了礼仪,一顿,放缓步伐。
池聆刻意隐藏了这个另一房间是陈靳淮的卧室,她自觉聪明,轻手轻脚进去后找到自己的草绿色皮夹,捏在手里转身,目光转走,忽然看到沙发某一角落放的两三件衣服。
——卧室锁门。
——有你衣服。
池聆这才明白是什么衣服。
她脸红一阵白一阵,三步并两步跑上前一把攥出了背心式的白吊带。
池聆匆忙攥进手里,羞燥的厉害,尤其是隔壁还有突然到来打乱平静的顾潋。
黑色的男士t恤和居家衬衣和这个房间契合,但她的衣服放在那里,突兀、刺眼、格格不入。
又是确确切切地融合在了一起。
池聆身影纹丝不动。
悖论。
她突然想到这两个字。
她和陈靳淮的关系,绕来绕去都是一个解不开的悖论。
池聆来不及多想,怕被发现不对劲,失神地把衣服塞进包里,然后跟顾潋说肚子不舒服,照着陈靳淮教的法子躲进了厕所。她坐在马桶盖上手插进头发里,脸色发白。
陈靳淮说五分钟,实际还要短,随着指纹录人男人推门大步走进房间,顾潋刚好再泡茶,她眼都没抬,吹散茶热气的氤氲。
陈靳淮没换鞋,黑色皮鞋踩着声音面色阴沉:“谁让你不经同意来我这里。”
顾潋不以为然:“只是今天情况特殊,我来拿文件而已。”
陈靳淮冷笑:“是那些老东西着急投胎?需要您大驾光临不请自来。”
顾潋知道陈靳淮这么寓密码还是两年前的事,因为陈立辉的某些原因,陈靳淮让她来拿东西。
顾潋是个比陈靳淮还不爱管闲事的主,只那一次,平时过问都少的母亲,更没有私自擅闯过。
当时池聆还在高中,没来过,密码他忘了改,没想到会出现今天这一出。
见他这反应,顾潋往他面前推了一杯茶,笑:“怎么,有见不得人的。”
陈靳淮捏住滚烫茶杯,也玩世不恭地挑眉:“有啊,不少呢,你说要是我哪天带个人回来,别被亲妈撞见了。”
“……”顾潋神色一凛,“少和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也不嫌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