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聆看不透他这种一个棒子一个枣的行为。
澄澈透亮的小鹿眼弯下看向地面,就当不知道。
她换好鞋直起身,发现他还是没有让开的意思。
人多少沾上无奈:“让一下。”
“去哪。”
“就是出去,回学校。”
“吃了饭再走。”
“我已经拿了早餐。”
“坐下吃。”陈靳淮的语气不容置喙。
池聆不懂他为什么永远这样以自我为中心,脾气也上来:“不。”
陈靳淮不置可否,但他没动,池聆拨弄他要绕过去,被陈靳淮一把揽进怀里。
这次甚至不是暗处拉手腕的小动作,明目张胆,池聆深呼吸停止,瞠目结舌。
陈靳淮一只手把她摁在身前,重复:“吃了我送你。”
谁要他送,她这么早要走不就是为了和他错开。
“不要。。。你快松手。”池聆掰他手指。
他毫无反应。
两个人玄关僵着,谁都不肯退。
陈靳淮开始沉默,低压笼罩比说话的时候还骇人。
最后,看池聆眼眶发红却绝不低头的模样,他火气也上来:“你要跟我争执这种没所谓的东西?”
“那你呢?”池聆反问,“你不是每次都在强迫我这些没所谓的东西吗?”
“既然不重要,为什么我一定要听你的。”
陈靳淮眉梢一动,过了一晚上而已,池聆变得这么牙尖嘴利?
打断他们的是从身后传来的声音。
两个人同时看过去,顾潋走了下来,她穿着一件家居的袍子,鼻梁架着一副眼镜。
她看到玄关的两个人,目光在他们之间淡淡扫过。
“你们干嘛呢。”顾潋语气随意,镜片折射了光,池聆没看清她的眼神,但身体细胞已经处于紧张状态。
池聆吓了一跳。
她差点忘了这回事,也有一部分原因是他们两个的模式永远是池聆在担惊受怕,陈靳淮置之不理,昨晚实在没休息好,刚才只想和陈靳淮较真。
面上一片空白,池聆下意识看向陈靳淮。
“没干嘛。”相比之下陈靳淮淡定的多,松手替她答了,语气也随意,“让她吃了饭再走。”
池聆怔然,也接上:“我。。。学校有约。”
“有约?”顾潋对这个感兴趣,略过了刚才两人的诡异氛围,“谁?”
池聆低了低头,没明说,但她能感觉到顾潋知道。
“那就现在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