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聆却起身向外走。
岑霓:“池聆?”
“你要出去吗?我们买了鲜果切你吃不吃!”
池聆步履匆匆,甚至跑起来:“谢谢,你们先吃吧,我有点急事。”
“嗷嗷好的,你慢一点啊。”
声音甩在身后。
傍晚的蓝调时刻很美,但池聆无暇欣赏,她打车到陈靳淮地址。
一家私密性极好的台球厅。
她刚刚问了他在这里。
段扬和其他几个人也在,池聆没看清脸,她视线锚点只有一个人:“陈靳淮。”
视线一道道转来。
陈靳淮两手撑着桌台,痞傲回头。
段扬看清是谁神色意外:“妹妹你怎么来了?”
和陈靳淮的举动对比明显。
他窄腰腿长站在那里,身型锋利拓阔,闻声散漫起身。
池聆表情严肃站在门口。
段扬不知道什么事,下意识邀请池聆进来,里面有单独包间。
“不用。”陈靳淮手里杆子随意扔给他人,“里面有烟,你们玩。”
他注视池聆,和她一起往外走。
门咔嗒关上。
“有事。”他斜靠在墙,垂眸看她。
他知道她要来找,她问她要的地址。
池聆喉咙堵着,话问不出来。
他看出不对劲:“嗯?”
池聆闭眼:“是不是你。”
“什么。”
“应潮在网上发酵的事情,是不是你做的。”
陈靳淮开始没听懂,眯眼反应了秒,懂了。
池聆分不清他眼里是不可置信还是不屑一顾,忽笑:“是又怎么样。”
“你——”
“不是又怎么样。”
池聆已经很疲倦了,她低头,不想和他来这些弯弯绕绕的你猜我猜:“不是对不对,不是你。”
“有答案为什么来问我。”
池聆也说不清。
她心里觉得不是陈靳淮,可她太害怕那万分之一的可能了,害怕她以后没办法再面对他。
“不是。”池聆固执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