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手机屏幕在被子下面忽明忽暗,光时不时探跳出,没有熄屏,还能看到聊天框马上消失的一句话。
她说。
哥,我们分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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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聆,你的手机响好久了。”
女孩刚从浴室走出来,岑霓伸出头提醒。
池聆擦头发的动作卡顿,几秒,她找到手机低头,做了什么准备,转身走出宿舍。
“终于肯接电话了。”电话另一端出现的声音很淡,来自陈靳淮。
“什么意思。”他径直撂下两个字,“解释。”
明明是暖和的天,她却莫名觉得冷。
事情已经过去三天,池聆也躲了他三天。
这几天中她认真想了所有事情,她环抱住两只手臂,沉默半响。
“没什么好解释的。”她闷着声说,“就是不合适。”
身份,家世,性格,哪里都不合适。
“你在逗我玩吗。”陈靳淮怒极反笑,语气轻寒,“别告诉我原因就因为——”
“没有关系。”池聆打断,过于决绝的语气让空气凝滞。
“我还是不喜欢这样。”打好的腹稿念出,就这么一条理由,但比任何都直接。
陈靳淮嗓音也有点倦恹,最后笑都懒的笑了。
针锋相对直白透顶:“干脆说不喜欢我得了。”
池聆望着玻璃窗上倒映的脸,哑口无言。
说得每一个字都变成了刀子,在心上戳的千疮百孔,酸胀刺痛。
“池聆,我这段时间很忙,没功夫和你玩这种小游戏。”
“给了你时间想,你每次答案都不合我意。”
他也说过,好好谈不行吗。
就一定要这样。
非要他逼着她来才行。
陈靳淮声调冷下,戾气和夜风混为一团,顺着电流送入池聆耳朵。
“既然不想好好谈,那就按照我的来。”
“明天我要见你。”
池聆红着眼反驳:“我不要,你不能这样。”
陈靳淮置若罔闻,只说他的结论:“少说废话,你的叫停无用。”
他说到做到,第二日池聆下课。
出教室的霎那拥挤人海忽然闹起一阵躁动。
池聆心不在焉,防不住在别人口里听到那个名字。
“是陈靳淮吧,你快看那边。”
“我的天还真是。”两个女生窃窃私语讨论,“他怎么在法学院这边,是在等人吗?”
“真的哎,他一直在往我们教室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