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聆不了解后者,但她知道第一个人,在之前给应潮求医的时候经常看见,是国内这个领域中数一数二的人物。
现在陈靳淮给她的意思是。。。
她抬头诧异,而他目不斜视看着前方,棱角分明的眉眼硬挺,侧颌弧线流利,车内有淡淡的烟草味道,泛着苦,池聆明白他既然给她就肯定是铺好了招呼。
她看不懂他。
就如此刻模糊的光线,像那支散不开的白雾。
不会是陈靳淮做的,那万分之一的胆怯也安稳落肚,可池聆还是笑不出来。
她在想那条一直没有回应的匿名短信究竟是谁啊。
为什么要推在陈靳淮身上呢。
是那个人做的吗。
这个春天格外漫长,池聆开始感觉到了自己的一点难过。
她看着他,接着是无边无际的溺水感,氧气抽离胸口,不凶猛,取而代之的是空洞和抽痛,蚂蚁啃食的痒涩。
池聆听见自己说了谢谢,语气艰难,又过了会儿。
“但是哥。”
“我的想法没有变。”
他们还是要分开。
他似乎考虑过这个结果,得到了答案耐心也到头,嗓音沉着:“你非要把我的心软耗尽,一而再再而三挑战我的底线是吗。”
“行。”
陈靳淮看过一眼,里面尽是她读不懂的东西。
那是池聆记忆中,他们最后的平和时刻。
后面的时间他们像是被困进了一个怪圈,反复拉扯,进退不得,每一次靠近都带着愈发严重的血痕,横冲直撞出不去,有人顽固不肯放。
只要她敢漏出一点念头,他就会变着法子让她缄口。
有次最过分,他撤下良心和温柔的面具。
公寓里一整个周末都是混乱和旖旎的风光。
头脑浑浊,原始的感官冲击着。
陈靳淮轻冷的声音,逗猫一样捏着她后颈软肉揉动。
“跪好了,别动。”
时短时促的声音遮掩住了时钟走向,夹杂着啜吟。
“就是这样,嗯…可以坐在我身上。”
“你自己看看。”
“累吗,那换个地,并紧点。”
“你上次很喜欢这样。”
池聆受不了他,再后来,她第一次说出了我讨厌你。
咽下上涌的哽咽,她真的要开始讨厌他了。
作者有话说:
这里时间线和开始对齐了。
剩下两章分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