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池聆惊讶。
盛嘉宁在车上和池聆细细吐槽:“你敢信吗,我只是冲了一个澡,浴室就堵得水漫金山了,负责人一直推卸责任,气死我了,完事后我得去吓唬吓唬他们。”
“我可是定了半个月,第一天就出问题怎么行,不能让他们觉得我好欺负。”
池聆皱眉:“你不如先跟我住,我家还有一个房间。”
“没事,我觉得住酒店挺方便的,什么都有人收拾。”盛嘉宁摸摸池聆脑袋,“但如果我有需要肯定会联系你的。”
“好,屈航说给你找了房子,你也记得去看。”
盛嘉宁说行。
她们到了预展门口,入口处一块黑色展板清楚印着“保利春季拍卖会”几个字。
池聆从找出预约信息给工作人员过目,核对后他们递过来了两本图录提醒:“展厅在三楼,拍品按图录顺序陈列,请勿使用闪光灯,谢谢配合。”
“应该在27展位,先去看看再办号牌。”
盛嘉宁已经准备给kevin发消息,但她们绕过一排排展柜走到西区尽头时池聆脸色一变。
27号展位空空如也。
盛嘉宁反复几次确认她们没有走错啊:“怎么回事。”
池聆摇头,神色迷茫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盛嘉宁环顾四周,用你好喊住了工作人员。
对方理解了诉求后查找了登记表,不好意思笑笑:“这幅画已经被买家私下洽购了,因为图录是提前印刷,我们在入口处的告示栏上有贴撤拍说明,可能二位女士没注意到。”
池聆看盛嘉宁一副见鬼的表情回来了。
“怎么了。”
盛嘉宁看着旁边宋徽宗的《珍禽图》起拍标着八位数,再看看这个名不经传的27号展位,不可置信:“还真有人和kevin品味相同?旁边那个没人抢,这个竟然被截胡了。”
池聆看到展位空了的时候就预感不好,果不其然。
“有问到买家是谁吗?”
“暂时不透露,我留了号码,对方后面有意向可以联系。”
盛嘉宁摊手:“白跑一趟。”
池聆抿唇:“不知道kevin知道了会不会伤心。”
说曹操曹操到,池聆无奈:“我去洗手间那边接一下吧。”
“喂,kevin。”
电话那头kevin的声音带着点急切:“怎么样?看到了吗?”
池聆顿了一下:“抱歉,那幅画已经撤拍了。”
电话那头的人非常震惊:“什么?!”
池聆简单说了事情解释,kevin简直痛心疾首:“就差一点点。”
人都有自己的爱好,池聆理解kevin对收藏的执念,她安慰:“之后我让老师帮你打听一下,看能不能找到是被谁买走了,你别难过。”
kevin吸吸鼻子:“恐怕不行,我要去缓一会儿了。”
挂断电话池聆惋惜,或许是缘分不到吧。
她转身往外走,拐角时没留意迎面撞上一个人,鼻尖被股浓重的香水味呛了一下,她连忙后退半步道歉:“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