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靳淮扯下池聆手臂,拎着她后颈捏了下警告,叫人“站好。”
池聆瞳孔清澈,巴掌大的脸无辜,被拒绝后有种说不上来的幽怨劲儿。
要是放在平常池聆八成不会对陈靳淮这样。
但是人这个时候的神经个格外敏感脆弱,连带着中间的隔阂都忘记大半。
想法只剩下最简单的,他突然出现了,她在这个时候见到他了。
紧绷和低落的神经就像被柔软的棉花拂过。
池聆本能朝着能让人雀跃放松的源头靠近。
想靠近他。
所以她垫脚伸手,紧紧将陈靳淮楼住。
像以前很多次那样熟练把脸低在他颈窝锁骨。
“你别凶人。”
盛嘉宁对着屈航出现的难过情绪也在池聆身上重现了一遍。
她今晚也不开心。
池聆说:“你好好说话。”
“也别抽烟,对身体不好。”
陈靳淮呼吸停顿,池聆执拗地抱着他,重心全到了陈靳淮身上,压着他后退了两步。
陈靳淮背抵在了墙上。
他低眸瞧她,池聆也侧过脸和他对视。
两个人表情看着都没多大变化。
可肢体语言告诉对方不是,池聆呼吸浅淡而炽热,喷洒在他颚线勾人的痒。
陈靳淮唇角扯动了下,似笑非笑,他直接折颈用行动解决。
男人颌角贴着池聆额头用力蹭了下还回去,止痒,语调也重:“有烟味你还抱。”
池聆小声:“你戒。”
他抽烟不多,但池聆连偶尔也不想要。
陈靳淮没说行也没说不行,池聆顺势闭上了眼,头还是有点晕的。
“你和谁来的。”他拿开挡着她脸的头发重新问。
“嘉宁。”
池聆没反应过来就直接说了名字,奇怪的是陈靳淮好像也知道这个人,他默了下,拍拍她腰示意:“哪间,送你们回去。”
池聆听话的报出包厢位置。
陈靳淮带着池聆回去的时候盛嘉宁刚好要出来找人,池聆出来那么久没回去她担心出事。
三人在距离门口一步之遥碰上。
盛嘉宁吓了一跳,哪来的陌生男人牵着池聆。
“池聆!你还好吧。”她上去就要接池聆,女孩身边的人开口了。
“喝得有点多,胃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