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来吃,你多吃点。”他不急。
“天这么黑,你记得路吗。”
“记得。”
池聆站起来,又问陈靳淮要买什么。
陈靳淮走到门口的步子被一个一个问题拦住了,他能感觉到池聆情绪,像某种小动物。
男人偏额,琥珀色瞳孔直勾勾盯着她,幽深如有实质,池聆呼吸一窒,见他迈开腿换了方向走过来。
陈靳淮敛眸伸手,擦了下池聆唇角沾着的细渣,问:“吃饱了吗。”
池聆轻轻点头。
“有没有哪里难受。”
除了乏力没有不舒服,池聆实话实说挺好的。
“害怕打雷?”
现在也没有那么怕了,不过身处孤岛,四周环境陌生匮乏,说不上来的感觉。
陈靳淮摁了下池聆后颈,她顿了顿,自己脸蛋主动贴上了他身前。
他把事情都重复一遍:“袁老师无碍,麦麦也有阿姨照顾,你都不用担心。”
“岛上的情况是稳定的,天气好一点就能走,你的脚也没事。”
池聆急着开口:“我知道,不害怕。”
有他在这里。
“那现在怎么这么黏人。”陈靳淮眉尾轻扬,不咸不淡调侃。
池聆耳朵尖红了点,却没推开他,手指反倒抓上了陈靳淮衣角松松扯着。
“嗯?”他故意追问。
池聆解释不出个所以然。
陈靳淮把她抱到了床上,温度冷,被子盖到她腿上,“别生病。”
“我一会儿就回来,手机留给你,无聊可以玩。”
“明天去不行吗。”池聆小着声,不太愿意他现在出门。
陈靳淮没说行不行,反而手开始解她身上衬衫的扣子。
怎么突然开始脱衣服了。
池聆啊了声错愕,脸上懵着,蒲扇似的眼睫簌簌忽闪,要中止他动作。
“你。。。。”
冷感的指尖摁在了胸口,好像有寒冬的雨敲落心脏,陈靳淮拨了下她肩膀上细细的带子:“不难受吗。”
淋了那么久雨里面内衣湿了又被体温烘干,潮热湿闷,就是池聆自己知道这里没有娇贵的条件,懂事一直没说难受。
现在被这样拆穿,池聆羞赧地蜷起腿推他,仓促拉上衣服。
陈靳淮四两拨千斤挑开她拦着的手,果然,白皙的肩头一片红疹。
“脱了吧。”陈靳淮鼻挺唇薄,用冷峻的姿态说出越轨的话,“我回来带你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