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该呀。
卫答应此举打的宋良媛的脸,更是陛下的脸。
他一贯薄情,御前不可能什么旨意都没有。
思来想去,孟令姝忽然想起,今日是殿选的日子。
殿选,御前兴许收到消息会慢些。
她这样猜测着。
孟令姝随口问起:“这次进殿选总共有多少人?”
茯苓:“共一百二十人。”
每五人一组,那便是有二十四组。
孟令姝挑了支钗,她凝望着,轻哼一声:“陛下有的挑了。”
茯苓和玉竹对视一眼,都不敢接这话。
后宫进新人,若说影响最大的那应当便是她们主子了。
可主子在这半个月里,也就只问了一两句,不见半点着急。
铜镜中,两人的动作一览无余,孟令姝会心一笑。
她知道她们在疑惑什么。
后宫要进新人,她又不是第一天知道,要着急,早在紫宸宫便着急过了。
至于选秀的情况,她自是知道的,不过不是从她们口中知晓罢了。
“这两日,你们盯着些,待人选一出,便禀报上来。”
见主子终于关心起了新妃,茯苓和玉竹连忙应下。
体元殿。
和孟令姝猜想的一般,赵琮得知消息确实慢了些。
直到午时,路喜才将此事禀报上去。
赵琮听了脸色不变,直接淡声吩咐:“这么不安分,便禁足三个月。”
他声音不小,殿内又安静,太后和贤妃顿时就看了过来。
路喜将事情又再禀报一遍。
听闻此事,太后没好气的白了自己儿子一眼。
这件事,三个人都不是省油的灯。
不过禁足也好,依着卫答应这个性子,若能出去,怕是会生事。
一旁,贤妃没有半点意外。
自己的人已送过去了半个月,贤妃对这卫答应的脾性已有些了解。
本就是个沉不住气,一朝有孕,被宫人捧着,轻狂了些。
重华宫。
宋良媛坐在铜镜前,看着镜中脸颊覆着一层淡白药膏,心口便也跟着一阵阵发紧,翻涌着烦躁。
陛下对她,应是满意的,原本她能慢慢复宠,可如今脸伤了,陛下的心思估计也就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