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饿了。
好吧。
“那臣妾去传膳。”
她转身要往外走,身后的人却拉住了她的手腕。
孟令姝回头,疑惑地看着他。
赵琮没有解释,只松了手,长腿一迈走到梳妆台前,从妆匣里取出一盒口脂来。
他旋开盖子,用指尖蘸了一点殷红的膏脂,孟令姝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他已经抬手托住了她的下巴,将那口脂细细地、均匀地涂在她的唇上。
她被他亲肿的模样,他不想让任何人看见。
不对,今天,是她亲他。
赵琮自己纠正自己,又评价一句。
还挺能耐的。
赵琮涂完了,退后半步端详了一眼,觉得满意了,才将口脂放下。
那点得意压也压不住,从眉梢眼角悄悄地溢了出来:“好了,去传膳吧。”
——
膳食上了,赵琮只用了三四口便搁了箸,让人撤了
孟令姝看着那几乎未怎么动的膳食,问:“陛下不再用些了吗?”
赵琮看着她,目光里带着一点无奈。
她一直盯着他,他怎么能用得下?
他知晓避子药的事是躲不过去。
索性主动提了:“朕来之前,命路喜去整理了宗室四岁以下的孩子,有男有女,明日便可召进宫来,姝儿看看,有没有合眼缘的。”
“若有,朕即刻下召,过继过来,往后,她便是你和朕的孩子,再不会改变。”
孟令姝愣住了。
那一瞬间她觉得自己像是听错了什么,她定定地看着他,目光里的错愕慢慢变成了一种不可思议。
他这是决心要将那避子药用下去了?
“我不选。”
“那些孩子,在生母身边待的好好的,给臣妾养着算怎么回事?臣妾也不想替别人养孩子。”
赵琮没有反驳她的话,只是忽然伸出手来,在她胳膊上掐了一下。
孟令姝轻嘶一声,缩了缩手,抬眼瞪他:“陛下做什么?”
赵琮问她:“疼吗?”
孟令姝被他这没头没脑的问话弄得一愣,下意识地点了点头:“疼。”
“生产比这疼上千百倍,谁都不配你吃这个苦。”
孟令姝张了张嘴,想反驳什么,但心里听到这话给出的反应却是高兴的。
她道:“旁人的孩子,和陛下与我的亲生,终究是不同的,先不论别的,自己的孩子和养子,感情总归不一样,不论是臣妾还是陛下,都会天然更喜欢亲生的。”
宗室子,他可以过继,有朝一日,也可以将人送回去。
她以为他会犹豫,他至少想一想她说的这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