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吗?我们两个真的要上新闻吗?”优莉反问,眼底写满了对“动物园密林深处情侣大胆野战,园方回应已报警”这种标题的抗拒。
“才不会。我是内敛型变态——就等会。优莉让我抱起来,公主抱,用你的裙子遮一下那个,然后我们直接回优莉家。放好东西再回我那里?”他的语气从理直气壮逐渐过渡到商量,但手臂已经环上了她的肩背和膝弯,蓄势待发。
“你拿个外套围一下不是一样的吗?”优莉面无表情。
他今天穿的针织衫要是解下来围在腰间,效果绝对和她的裙子一样好。
“主要是,一想到造成如今惨状的在逃嫌疑人,我就觉得自己好可怜。”艾利希亚垂着眼,语气里带着刻意放大的自怜,眼睫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整个人散发出一种被欺负后无处伸冤的苦命人气质。
在逃嫌疑人优莉:“……”
他哪里冤了。
优莉被艾利希亚以公主抱的姿势托在怀里,姿态优美地穿过动物园的林荫道。
她的脸埋在他胸口,根本不敢抬头看路人的表情,只能听见零星的窃窃私语从身侧掠过,像一场公开处刑的背景音。
在动物园这种地方被公主抱的社死已经让优莉思考起了人生的意义、哲学史、世界史,以及人类在公共空间中的行为边界到底在哪里。
她甚至开始反思自己十七年来的道德修养是不是哪里出了问题,才会和这个人走到今天这一步。
最后可以得知一个事情:艾利希亚是百分之百纯血变态。
屁股那边靠着的就是艾利希亚的鸡鸡,她的身体隔着几层布斜斜地压在一根被强行按住的活物,跳动着、发着烫。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优莉的错觉,他走动时步伐的颠簸和她裙摆薄薄的棉布擦过柱身侧面的弧度,都让那东西越来越挺,越来越硬,像某种正被逐渐激活的凶器。
艾利希亚的呼吸也随着步伐的频率渐渐加重,喷在她发顶的热气一下比一下烫,甚至能感觉到龟头的轮廓隔着布料抵在她臀缝附近,随着他每一次迈步轻微地滑动。
而此人表情管理依然在线,目不斜视,步伐稳健,除却耳根红得厉害之外,整个人看起来就像在抱着一个摔伤了的同学去医务室。
衣冠禽兽。
优莉在心里默默地把这个词焊在了艾利希亚的人物卡上。
一段痛苦又漫长的路程后,艾利希亚抱着她走出动物园大门,“我们走回去?”
晚风把她的裙摆吹起来又落下,他顺手把她的裙子按了回去,抬头看着远处已经开始染上暮色的天际线,语气轻松得像是提议晚饭吃什么。
“宝宝你没有疯对不对。”优莉面无表情地抬头看他。
从动物园到她家,再到他公寓,这段路坐电车都要半小时,走回去她这条命还要不要了。
“优莉叫我宝宝诶~”他的灰眸一下子亮起来,语气甜得能拉丝。
“因为宝宝是独属于幼崽或者智商堪忧的伪人独有的称呼。”优莉面不改色地解释了“宝宝”一词的适用语境,然后顿了顿,补充道,“而你在后者里属于极度超标的那种。”
“我可以是今年幼崽,优莉妈妈。”他低头用下巴蹭了蹭她的发顶,声音软软的。
优莉的表情出现了一瞬间的凝滞,意外的恶心。
幼崽不会有这种压在她屁股下面的东西,优莉丑拒这只和她长得一点都不像的孩子。
“我完全有把优莉抱回去的力气噢。”他歪了歪头,灰眸在暮色里亮晶晶的,跃跃欲试。
“不需要你这么努力。我们可以叫出租车。”优莉把手伸进他的外套口袋掏出手机,坚定地开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