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抽出的时候牵出了一缕唾液和淫水混合的银丝,断裂后落在了旗袍的胸口位置,在深红色的织锦缎面料上留下了一个微小的湿点。
苏牧退后半步。
拉下了休闲裤。
鸡巴弹了出来。
粗长的肉棒在衣帽间白色日光灯的照射下看得无比清晰,每一根暴突盘绕的青筋、每一条鼓起跳动的血管、龟头上那圈锋利外翻的冠沟、表面密布的凸起肉粒,全都暴露在了苍白的灯光下面,看起来比卧室里昏暗灯光下的时候更具压迫感、更粗壮、更狰狞。
苏牧一手掐回了母亲的下巴,从背后,另一只手掀起了旗袍右侧的高开叉裙摆,把那截从大腿根部到臀部的旗袍面料往上撩起来挂在了腰间。
黑色吊带袜的全貌露了出来。
丝袜包裹到大腿根部偏上的位置,被两根细细的吊带从腰间的腰封上垂下来勾住了袜口,吊带的金属扣夹在丝袜边缘,银色的金属在大腿根部内侧的白嫩肌肤上闪着光,吊带之间那个三角形的区域什么都没穿,白虎体质的光洁耻骨、紧密合拢的大阴唇、已经被手指搅得微微张开的穴口,全部暴露在了日光灯下面。
穴口周围泛着一层透明的水光,淫液从微微张开的肉缝里渗出来,挂在薄嫩的小阴唇边缘,摇摇欲坠。
苏牧扶着鸡巴,龟头对准了那个光洁湿润的穴口。
硕大的龟头顶住了大阴唇的合拢线,向前推。
大阴唇被龟头的圆锥形前端一点一点撑开了,饱满的肉唇紧紧箍在龟头上,被撑薄后颜色从淡粉变成了近乎透明的白,里面的血管网络隐约可见。
“啊……慢……慢一点……嗯啊?……”
苏婉清的声音变了调。
龟头最粗的冠沟部分卡在穴口上,往里挤的时候穴口被撑到了极限,那圈外翻的冠沟上密布的肉粒刮过穴口边缘的嫩肉,激起一阵尖锐的刺激从穴口直窜到脊椎。
“噗嗤”一声。
龟头挤了进去。
穴口的嫩肉在龟头通过后立刻回缩,紧紧箍住了龟头后方的棒身,但棒身的粗度只比龟头细一圈,穴口根本合不拢,被撑成了一个浑圆的肉环,紧紧吸附在青筋暴突的肉棒上面。
“操……妈妈这个屄穴每次都这么紧,操了你大半年了,怎么还跟第一次插进去似的。”
苏牧掐着下巴的手把母亲的脸压向镜子的方向。
“看清楚了。”
苏婉清的眼睛被迫对上了穿衣镜。
镜子里的画面清晰得残忍。
一个穿着深红色旗袍的女人,高挽着发髻,耳坠在灯光下闪烁,妆容已经花了一半,口红被亲得满嘴狼藉,旗袍的右侧被撩起来挂在腰间,露出了黑色吊带袜和吊带之间的那个真空三角区域,一根粗壮到不成比例的肉棒从背后刺入了那个光洁无毛的穴口,龟头和大半截棒身已经没进去了,只剩下后半截还露在外面,青筋在日光灯下鼓动着。
这个女人是青江省的副省长。
插在她屄穴里的鸡巴,属于她的亲生儿子。
“不要看……求你……嗯啊?……不要让我看……”
苏婉清试图闭眼。
苏牧掐下巴的手指收紧了。
“睁开。”
不是商量的语气。
苏婉清的眼皮颤抖着睁开了,视线在穿衣镜上和自己的目光对上了,镜子里那双眼睛的眼线还没有花,但瞳孔已经开始失焦了,眼白上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水光。
“看清楚,你的妆还没花,等我操到你的妆花了,你再补妆出门。”
话音落下的同时,腰胯猛地往前一顶。
全根没入。
“啊啊啊?!”
苏婉清的尖叫在衣帽间的小空间里炸开了,声音被四面墙壁反弹回来,和衣架上挂着的衣服面料吸收了一部分高频之后变成了一种闷闷的混响。
整根鸡巴贯穿了母亲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