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第一下,鸡巴全根拔出只留龟头在穴口,然后猛力往回捅到底,龟头撞在宫颈口上发出了一声沉闷的肉击声。
“啊啊啊!”
陆锦瑶的背弓了起来,但后颈被牢牢按住了,弓到一半就被压了回去,脸颊贴着冰冷的不锈钢桌面,嘴巴张开发出的尖叫被桌面反射回来打在自己脸上。
“啪!啪!啪!”
连续的撞击。
苏牧的胯骨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每一次撞击都把整根鸡巴的长度全部输出,龟头从穴口拖到最深处再从最深处拖回穴口,每一次全根拔出的时候冠沟外翻的边缘刮蹭过穴壁的嫩肉褶皱,把那些紧紧吸附在棒身上的肉褶翻了出来又在下一次插入的时候捅了回去。
渔网袜在猛烈的冲击下开始出现第二波破损了。
臀部区域的网格承受着最大的拉扯力,每一次苏牧的胯骨撞上臀部的时候,臀肉的震荡会带动网格线一起被拉伸,几个已经被臀肉撑到极限的菱形网格在反复的冲击下开始断裂,黑色的线绳“啪”地一声弹开了,断裂处的臀皮从束缚中释放出来,白嫩的肉从网格的裂口里涨出来了一大块。
“操,你这个屄穴可真是天生的吸屌器。”苏牧的腰没有停下来,每一下都是全力的深顶,声音里带着粗重的喘息。
“公安厅的副厅长,在自己的审讯室里被人从后面按着脖子操,裆上的渔网袜被撕烂了,屄穴里灌着别人的鸡巴,你说你算什么东西?”
“你……嗯啊……你闭嘴……啊啊……”
“让我闭嘴?”苏牧按在后颈的手加了一点力,把她的脸更紧地压在了桌面上。
“上次在这个桌子上操你的时候你就说让我闭嘴,结果呢?操到最后是谁跪在地上求我不要拔出来?”
“没有……啊?……我没有求你……嗯啊啊啊……”
“没有?你那天怎么说的来着?”苏牧一边操一边笑。
“‘别走……再操我一次……’是不是这么说的?陆副厅长?”
陆锦瑶咬住了下唇。
脸颊红到了快要滴血的程度,不是羞耻,或者不全是羞耻,是快感和羞耻搅拌在一起之后烧出来的那种红。
审讯桌被操得开始晃了。
不锈钢桌腿在水泥地面上滑出了几条白色刮痕,桌面上的两个金属手铐环在震动中叮叮当当地响着,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混在了一起,形成了一种只有这个房间里才会出现的声音组合。
淫水在高速抽插中被搅成了白沫,从穴口和鸡巴的接合处往外渗,沿着渔网袜裆部破口的边缘往大腿内侧流,深色的阴毛被白色的泡沫粘成了湿淋淋的一团。
苏牧的右手松开了腰部,抬起来。“啪”地一掌扇在了陆锦瑶的右臀瓣上。
渔网袜已经破了大半的臀部区域,掌心直接拍在了裸露的臀皮上,白嫩的臀肉被掌风拍出了一个红色的掌印,臀肉在拍击下像波浪一样荡开了,震动的余波从臀部传到了穴道,穴壁的嫩肉跟着收缩了一下,绞住了正在高速进出的鸡巴棒身。
“啊??!”
“叫啊。”又是一掌。
“不是说不会叫吗?”
“你……嗯啊……你个畜生……啊啊啊?……”
“畜生?”苏牧猛地加速了抽插的频率,从原来的一秒两下变成了一秒三四下的暴虐速度,每一下都是全根的进出,胯骨撞击臀部的声音从“啪、啪、啪”变成了密集到几乎连成一片的“啪啪啪啪啪”。
“畜生操不出你这种叫声,陆副厅长,只有我的鸡巴才操得出来。”
趴伏按颈位的第一轮暴操持续了很长时间。
长到陆锦瑶的嗓子从尖叫变成了嘶哑的喘息,长到审讯桌被推得移位了将近一尺,长到渔网袜的臀部区域几乎完全崩裂只剩几根摇摇欲坠的线头挂在腰侧,长到白色内衣的一根肩带从肩上滑了下来露出了完整的左乳球和已经硬挺到极致的深褐色乳头。
苏牧停了下来。
不是累了,是要换了。
鸡巴从穴道里“啵”地一声拔了出来,拔出的瞬间被穴壁的吸力拽了一下,龟头上挂着一层厚厚的白色淫液,棒身上沾满了黏稠的透明和乳白混合的液体,青筋在液体的反射下显得更加狰狞了。
一把抓住了陆锦瑶的肩膀,把她翻了过来。
从趴着变成了仰躺着。
后背“砰”地一声落在了不锈钢桌面上,陆锦瑶的整个人被翻了个面摊开在审讯桌上,解开了大半的警服衬衫在翻身的过程中彻底敞开了,只有肩章的位置还挂在两肩上没有完全脱落,白色内衣一边肩带滑落一边还在,被折腾得歪歪斜斜,左乳完全暴露在外,右乳还有半个罩杯勉强盖着。
苏牧抓住了她的双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