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牧没有把手指插进去。
只是用指腹在穴口的边缘慢慢地转着圈,感受着那一圈褶皱在被按压时的质感。
然后他感觉到了。
那一圈穴口的褶皱在动。
不是被他的手指带动的、被动的翻卷和挤压。
是自主的。
那些嫩肉褶皱在主动地收缩、蠕动、吮吸着他指腹上的皮肤,像是一张活的嘴在一张一合地想要把什么东西吞进去。
苏牧的手指停了一秒。
右手握拳了。
操。
活穴。
不是别人告诉他的,是指尖真真切切感受到的,那些穴口的嫩肉在没有任何外力的情况下自己在动,在吮吸,在蠕动,在试图把他的手指吞进去,这种触感跟母亲的螺旋穴完全不同,螺旋穴是被动的、在插入后才会产生绞紧和吮吸的反应,而这个穴,在还没有被插入的时候就已经在动了。
顾明月的脸红了。
不是害羞的那种薄红,是一种从脖子根部蹿上来的、无法控制的、因为身体暴露了最不想被人知道的秘密而产生的灼烧感。
“你……你不要碰那里……”
声音急了。
这是今晚她第一次真正地急了,不是之前那种精心计算过的推拒和矜持,是真的慌了。
“你的屄会自己动。”苏牧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来,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光碰了一下穴口,里面的肉就在吸我的手指了。”
“那是……那个……我控制不了的……它自己会……”
“自己会吸?”
“……你别说出来……”
苏牧的嘴角弯了。
从来没有这么弯过。
操了这么多女人,螺旋穴操过了,吸水穴操过了,千层穴操过了,没操过一个活穴,穴口的嫩肉自己在动,自己在吸,没插进去就已经在欢迎了,插进去之后会是什么感觉?
鸡巴在裤子里已经硬到发疼了。
不再忍了。
两只手扣住了顾明月的腰,把她整个人转了过去。
面朝落地窗。
背对着苏牧。
整个澜城的夜景在她眼前铺展开来,百米以下的万家灯火在视野里从左到右铺满了整面玻璃,远处澜江的灯带在夜色中蜿蜒着,那些灯光下的千家万户里有人在吃晚饭,有人在看电视,有人在刷新闻,有人正在看青江省台的晚间节目等着那张精致的脸出现在屏幕上。
而那张脸的主人此刻正被一个年轻男人从后面按在了落地窗的玻璃上。
苏牧一只手按住了她的后腰,把她的上身压向了玻璃,另一只手从后面撩起了深灰色包臀裙的裙摆,一把掀到了腰上。
被肤色丝袜包裹的浑圆臀部暴露了出来,臀型圆润饱满,腰臀之间的弧度过渡如同艺术品的曲线,丝袜的材质极薄,几乎是透明的,把臀肉的白皙颜色和弹性质感毫无保留地展示了出来,丝袜裆部的位置,能看到被拨到一边的内裤和那片光洁白嫩的、已经被淫水浸润得泛着水光的缝隙。
苏牧扣住了丝袜裆部的布料。
用力一扯。
嘶拉。
肤色丝袜的裆部被撕开了一道口子,从裆部到臀缝之间撕出了一条足够宽的裂口,光洁无毛的白虎屄穴从裂口里完全暴露了出来,内裤已经被拨到了一侧,那两片薄如蝉翼的淡粉色阴唇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
不是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