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民主播的骚身体,奶子一捏就硬,屄穴不用操自己就在吸,操,你这具身体就是天生用来被男人操的。”
“你……嗯啊?……你不要这样说……啊?……”
“不要说什么?说你是个天生的骚货?”
猛力深顶了一下,龟头碾过了宫颈口,活穴在龟头碰到宫颈的那一刻产生了最剧烈的一波收缩蠕动,整条甬道像是一张活嘴在做吞咽动作,从穴口到最深处做了一次完整的、由外向内的挤压波,把整根棒身从根部到龟头做了一次浑然一体的深喉式吮吸。
“操!”苏牧低吼了一声,腰腹猛地绷紧了一瞬。
差点射了。
忍住了。
咬着后槽牙忍住了,深呼了一口气,把抽插的节奏放慢了一拍,等高潮的冲动退下去之后再重新加速。
“顾老师的骚屄差点把我吸射了。”声音低沉得像是从胸腔里碾出来的。
“一个屄就能把男人吸射,你这辈子是不是就靠着这张活嘴上位的?”
“我……嗯啊?……我没有……我靠自己的能力……啊?……你不要侮辱我……嗯?……”
顾明月的声音在抗议和呻吟之间撕裂着。
她的自尊心还在挣扎,一个在省级媒体圈摸爬滚打了十多年、从普通记者一路爬到首席主播兼台长助理的女人,她的自尊心不是几句粗话就能摧毁的,即使在被操到站都站不住的时候,她依然在用残存的意志力抗拒着“我是个骚货”这个标签。
但身体背叛了她。
活穴的蠕动完全不受意志控制,鸡巴在里面每动一下,穴壁就会自动做出吮吸和按摩的反应,这种反应越激烈,就越证明她的身体在享受着被操的快感,而她越享受,活穴的蠕动就越疯狂,形成了一个不可逆的循环。
苏牧感受着这个循环。
然后加快了节奏。
不是循序渐进的加速,是从中速直接跳到了全速。
啪啪啪啪啪啪啪!
胯部拍击臀部的声音变成了密集的连续鼓点,每一下都是全力的输出,鸡巴在活穴的疯狂蠕动吮吸中做着暴力的全根进出,龟头每一次抽出时冠沟的外翻边缘都刮蹭着穴壁那些主动贴上来的嫩肉,每一次插入时棒身上暴突的青筋都碾过无数条正在蠕动的肉褶,双向的刺激把套房里的声音变成了一片淫靡的交响。
咕叽咕叽咕叽,活穴分泌的淫水在猛烈的抽插中被搅成了白沫,黏在了棒身上和穴口边缘,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簇泡沫状的白色体液。
啪啪啪啪,肉体拍击的闷响。
嗯啊?啊?啊啊?,那个磁性到让人头皮发麻的声音已经完全失控了。
顾明月的双手在落地窗的玻璃面上不停地打滑,十指在玻璃上抓不住任何东西,指尖划过的地方留下了十道长长的汗痕,裸露的双乳在冲击力的带动下不停地拍打着玻璃面,水滴形的乳肉每撞击一次玻璃就变形一次,弹回来恢复水滴形,再被下一轮冲击拍扁在玻璃上。
浅蓝色衬衫已经完全从肩膀上滑落了,挂在了两只手肘上,被汗水浸湿了一半,贴在了小臂上,浅肤色文胸的扣环已经弹开了,两片罩杯像两块没用的布片挂在肩带上在手臂旁边晃荡,深灰色包臀裙被掀到了腰线上方捏成了一圈布褶堆在了腰上,肤色丝袜裆部被撕出了一道大口子,白虎穴口周围的嫩肉在裂口里翻红着,被鸡巴猛力操干着。
主播装被彻底撕开了。
从领口到裆部,那套精心搭配的、象征着省台首席主播身份的标准上镜装束,此刻变成了一具被扒光的躯体上零散挂着的碎布,衬衫的扣子崩飞了,文胸的扣环弹开了,裙子被掀到了腰上,丝袜被撕开了裆部。
落地窗外,整个澜城的夜景在她的视野里铺展着。
万家灯火在百米以下闪烁着。
澜江的水面反射着两岸的霓虹。
远处半山腰的别墅区星星点点。
而那个出现在千家万户电视屏幕上的、优雅知性的、正红色唇膏一丝不苟的省台首席主播,此刻正被一个年轻男人从后面钉在了这面落地窗上,被撕碎的主播装挂在身上摇摇欲坠,精心涂抹的妆容被汗水和泪水冲花了,正红色唇膏蹭到了下巴和脸颊上,睫毛膏被生理性的泪水浸得发黑了一圈,那张在镜头前永远完美无缺的脸此刻带着一种被快感和羞耻碾碎了所有伪装之后的、赤裸裸的、扭曲了的失控表情。
整个澜城的夜景,成了她被操的背景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