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放了下去。
顾明月被放回了床面上,后背砸在了丝绒被面上弹了一下,已经完全瘫软了,肢体像被抽空了骨头一样摊在了床上,两条腿无力地垂在了床沿。
苏牧抓住了那两条没有力气的腿。
架上了自己的肩膀。
锁腿深砸位。
把两条被丝袜包裹的腿架上了肩膀之后,用肩膀的力量把她的双腿往她的胸口方向压,压到了大腿贴着腹部、小腿搭在苏牧肩膀两侧的角度,整个上半身的重量通过肩膀传递到了她的腿上,把她的下半身压缩到了极限。
鸡巴以几乎完全垂直的角度悬在了穴口正上方。
这是今晚的最后一个体位。
龟头对准穴口。
往下砸。
第一下。
整根棒身以垂直角度贯穿了整条甬道,龟头碾过了宫颈口的嫩肉后继续往深处碾压,鸡巴的长度在垂直角度和极限压缩的体位下被彻底发挥了,龟头顶到了甬道能够触及的最深处,在顾明月的小腹表面碾出了一个微微凸起的龟头轮廓。
“啊????!”
尖叫。
纯粹的、不加任何修饰的尖叫,声带被拉到了极限震动频率产生的高频声波在密闭的总统套房里回荡了好几秒。
活穴的反应是全面的、癫狂的、不加任何控制的总爆发。
所有的穴壁嫩肉在龟头碾过最深处的那一刻像是被激活了某个终极开关,整条甬道从穴口到宫颈到最深处的每一寸内壁肌肉全部开始了不受控制的疯狂蠕动,不是之前的波浪式也不是螺旋式也不是同步绞紧式,是三种模式完全随机交替爆发的混沌状态,前一秒是螺旋的下一秒变成了波浪的再下一秒变成了全甬道同步攥紧的,就好像穴壁的肌肉已经彻底失去了任何规律性,变成了纯粹的疯狂收缩。
开始了最终冲刺。
全力。
不再留任何余地的全力。
垂直向下的猛砸,每一下都是从最高点拔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全身重量砸下去的全根没入,臀部拍击大腿内侧的声音变成了沉闷的、震动床板的重击声,整张大床在每一下猛砸中都在颤抖,床脚在地毯上发出了吱嘎吱嘎的位移声。
一下。
两下。
三下。
每一下的间隔越来越短,速度越来越快,从一秒一下加速到了一秒两下三下,活穴的混沌式蠕动在这种极限速度的冲击下彻底崩盘了,穴壁的收缩变成了持续性的痉挛,不再有任何节奏可言,只剩下了整条甬道的嫩肉在疯狂地、无序地、拼命地攥紧棒身不放。
“啊?啊?啊?啊?啊?啊?——”顾明月的声音变成了跟抽插频率完全同步的碎裂音节,每被砸一下就从喉咙里弹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音节之间没有任何连接词或气息的间隙,纯粹是声带在冲击力的作用下被动发出的振动音。
眼睛翻了上去。
眼白露出了大半。
瞳孔往上飘到了眼眶的最上方,只剩下下半圈虹膜还露在外面,嘴巴张成了一个无法合拢的O型,舌尖从牙齿之间伸出了一截,上面沾着混合了唾液和泪水的透明液体。
翻白眼了。
一个在千万观众面前永远端庄优雅、表情管理滴水不漏的国民主播,此刻翻着白眼吐着舌头被一个年轻男人以垂直角度往屄穴里猛砸着鸡巴。
苏牧看着这张彻底崩溃了的脸。
到了。
最后一下猛砸到最深处之后,整个腰腹猛地绷紧了。
射了。
精液从龟头的马眼里喷射而出,第一股的力道极其猛烈,像是被积蓄了太久的高压水流终于冲破了阀门,浓稠滚烫的精液直接射在了宫颈口的嫩肉上,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每一股的量都大到了匪夷所思的程度,滚烫的精液灌满了甬道的最深处。
然后活穴做了一件让苏牧的头皮发麻了一整秒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