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牧俯下身去。
压腿折叠位让两个人的脸靠得极近,苏牧的额头贴上了顾明月的额头,鼻尖抵着鼻尖,他看到了她失焦的眼睛、花掉的妆容、被汗水和泪水弄得一片狼藉的脸。
吻了上去。
掐住她的下巴,强行把她张大的嘴唇堵住了,舌头搅了进去,在她口腔里翻搅,口红的余味、口水的黏腻、还有她嗓子深处溢出的呻吟声,全部被这个吻吞进了嘴里。
下半身没有停。
边吻边砸。
额头相抵、舌头纠缠、鸡巴垂直猛砸,三个动作同时进行,顾明月被困在这个姿势里毫无退路,双腿被对折、嘴巴被堵住、穴道被贯穿,她只能发出“唔唔唔”的闷哼声,眼泪不停地从眼角滑落,流过散成一团的妆容,消失在发际线里。
苏牧松开了这个吻。
一条银丝从两人的嘴唇之间拉断了。
“想不想被操死在自己的主播台上?”苏牧的声音很低,喘着气,但语气是控制的、玩味的。
“想……嗯啊?……想被主人操死?……”
“说你是什么。”
“是?……是主人的骚货主播?……是?……是给主人当肉便器的贱女人??……”
“声音大点,像你播新闻那么大声。”
“我是主人的骚货主播?!我是给主人当肉便器的贱女人??!”
声音在演播室里回荡。
那个磁性的、每天晚上对全省观众说“各位观众朋友晚上好”的声音,此刻在用同样的清晰度和穿透力喊出最下贱的自我称呼。
苏牧的瞳孔深处燃烧了一下。
松开了她被对折的双腿。
两条腿从耳侧落了下来,大腿的肌肉因为长时间被对折而酸麻颤抖,合不上也伸不直,只能半弯着搭在台面的边缘无力地晃荡,一只高跟鞋在刚才的挣扎中飞脱了,掉在了地上,只剩另一只还挂在脚尖上摇摇欲坠。
苏牧退了一步。
鸡巴从穴道里整根拔出来了,退出的那一刻活穴发出了一声极为淫靡的“啵”的水声,一大股混合着白色泡沫的淫水从合不拢的穴口涌了出来,沿着臀缝流到了台面上。
“下来,跪在地上。”
顾明月的身体还在痉挛,但她挣扎着从台面上翻身坐了起来,腿软得几乎站不住,踩着一只高跟鞋从台面上滑了下来,膝盖碰到地面的时候发出了一声轻响。
跪在了主播台前面。
抬头。
苏牧站在她面前,鸡巴正对着她的脸,硕大的龟头上还沾着淫水和之前口红留下的红色印记,棒身上的青筋在微微跳动着,整根鸡巴湿淋淋的,在补光灯的暖白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衬衫解开。”
顾明月的手指抖着去解衬衫的扣子,第一颗扣子解了两次才解开,一颗一颗地往下,白色衬衫的前襟慢慢敞开了,露出了一件浅色蕾丝内衣,水滴形的乳房被蕾丝面料兜着,乳沟因为跪姿的前倾而被挤得更深了。
“内衣也脱。”
颤抖的手伸到背后解开了内衣扣子。
蕾丝内衣松开了,从胸前滑落到了地面上。
两只水滴形的乳房弹了出来。
形状完美得不像真的,上端紧贴胸壁,下端圆润饱满微微下坠,形成了教科书般标准的水滴弧线,乳晕粉红小巧,直径不到一枚硬币大小,颜色嫩得像刚染上去的,乳头在刚才被隔着衬衫拧过之后已经完全硬挺了,小小的尖端凸起着,颜色比乳晕深了一个色号,两只乳房之间的乳沟虽然不如母亲那对巨乳那么深邃,但形状是四个女人里最漂亮的,从侧面看乳肉的流线弧度如同一件瓷器。
“夹住。”
顾明月双手从两侧托起了自己的乳房,把两团水滴形的乳肉往中间挤,鸡巴的棒身顺着乳沟滑了进去,粗壮的棒身被两侧柔软弹性的乳肉夹住了,龟头从乳沟的上端探了出来,硕大的紫红色头部对着顾明月的下巴。
开始上下套弄了。
苏牧扶着鸡巴的根部,让棒身在乳沟里来回抽动,每次往上推的时候龟头从乳沟顶端冒出来,顶到了顾明月的下巴上,然后往下退,棒身碾过乳肉表面光滑柔软的皮肤,乳肉的弹性让每次抽动都伴随着轻微的弹跳,两团水滴形的软肉在棒身的进出中被反复挤压变形,从手指的缝隙间鼓出来又缩回去。
“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