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握成了拳头。
两个女人站在客厅的落地灯旁边,一左一右,黑色旗袍和白色兔女郎,丝绸的流动和皮革的紧绷,端庄和骚浪,上司和下属,母亲和情妇。
黑与白。
鸡巴在裤子里硬到了极限,棒身上的青筋鼓跳得像是要撕裂面料。
“妈穿旗袍端庄高贵,顾老师穿兔女郎骚气十足。”苏牧的声音沉了下来,每个字都带着赤裸裸的欲望。
“今晚从客厅操到卧室,每个房间一轮。”
“你就是个禽兽……”苏婉清低声骂了一句。
但那两颗乳头已经透过旗袍的薄丝绸硬挺得更加明显了。
苏牧笑了一下。
“禽兽的鸡巴妈妈不是很喜欢吗?上次在卧室里是谁求着我射进来的?”
苏婉清的脸烧了起来,没有反驳。
反驳不了。
“第一轮,客厅。”苏牧一步跨到了母亲面前,右手直接伸进了旗袍的高开叉里。
手掌贴上了穿着黑丝的大腿内侧。
丝袜的触感滑腻冰凉,手指往上摸了两寸就碰到了丝袜的吊带扣,再往上就是大腿根部裸露的皮肤,手指继续往上探,碰到了光洁无毛的白虎穴缝。
没穿内裤。
苏牧也没给她准备内裤。
“妈的屄已经湿了。”中指沿着穴缝的缝隙往里探了一截,碰到了濡湿的黏膜。
“旗袍下面什么都没穿,副省长在自己家的客厅里就这么空着屄走路,被你那些下属知道了会怎么想?”
“是你没给我准备……嗯……手指别动……”
“不准备就对了。”苏牧的中指搅了一圈,勾出了一缕淫水。
“方便我随时掀裙子就操。”
另一只手伸了出来,抓住了苏婉清的腰,一用力把她推倒在了沙发上。
苏婉清的后背砸进了沙发垫里,巨乳在旗袍面料下剧烈晃荡了好几轮,黑色丝绸在摔倒的冲击下从高开叉处整片掀开,露出了整条右腿和右侧胯部的白嫩皮肤,黑丝的吊带扣在大腿中段绷着。
苏牧抓住了母亲的两条腿。
往上掰。
压腿折叠位。
两条穿着黑丝的长腿被掰到了耳朵两侧,膝盖几乎碰到了肩膀,旗袍的裙摆完全堆到了腰部以上,整个下半身暴露在了客厅落地灯的暖光下,白虎穴缝在被折叠的体位中完全张开了,大阴唇被拉扯分离,小阴唇薄嫩粉红地翻露出来,穴口微微张合着,淫水的光泽在穴口边缘闪了一下。
“顾老师,过来。”苏牧偏头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兔女郎。
“跪到旁边来。”
顾明月穿着白色皮革连体衣跪在了沙发旁边的地毯上,网眼丝袜的膝盖压进了柔软的地毯绒毛里,兔耳朵发箍在头顶轻轻晃动。
苏牧解开了裤子。
鸡巴弹出来的那一刻两个女人都下意识地吸了一口气,哪怕已经见过无数次了,那根远超人体极限的凶器每次完全勃起的时候都有一种暴力的视觉压迫感,棒身上盘绕的青筋像蚯蚓一样鼓跳着,龟头涨成了深紫红色,冠沟上的肉粒颗颗饱满。
龟头对准了母亲的穴口。
“妈,看着我。”
苏婉清被折叠成了一团,双腿被压在耳朵两侧完全动弹不了,只能仰着头从巨乳的缝隙间看着苏牧的脸。
视线对上了。
鸡巴一捅到底。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