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云是在一片温热的、带着奇异节奏感的包裹中,缓缓恢复意识的。
最先苏醒的,是触觉。
下体被什么滚烫、柔软而又极其湿润的东西,紧紧地含住了。
那东西还会蠕动,带着一股股恰到好处的吸吮力,从龟头一直滑到根部,又回到顶端,循环往复。
偶尔,一条滑腻得不像话的软肉,会绕着他的冠状沟打转、挑弄,甚至往那最敏感的马眼里钻。
“嘶……”
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然后,是嗅觉。
还没睁眼,一股浓郁得几乎要凝固成实质的雌性气息,就排山倒海地涌入了他的鼻腔。
那是一股混合着成熟女人私密处特有的、微咸带骚的分泌物气味,发酵后像打翻了一整坛陈年花酿,甜得发腻,骚得发紧,还夹杂着浓重的、专属于魔法少女的魔素体香。
这味道像一只无形的手,伸进他的天灵盖里,狠狠地搅动了一下。
他猛地睁开眼睛。
视野里,白花花的一片。
那是一个大得惊人的屁股,正高高地撅在他面前。
两个浑圆的、像磨盘一样大的雪白肉丘,中间夹着一道深邃得能吞下手指的沟壑。
那屁股正在以一种极其下流、极其诱人的节奏,在他眼前扭来扭去。
白皙的臀肉被扭得一波波地颤,像两团刚出炉的、还在抖动的布丁。
更让他喉咙发干的是,在那道幽深的臀沟最下端,繁茂的黑色丛林里,两片又肥又厚的粉嫩肉蚌正微微张着口,随着屁股的扭动,一下下地在他鼻尖前翕动。
一股透明的、带着甜骚气的汁水,正从里面缓慢地往外溢,拉出一条亮晶晶的细丝,悠悠地坠下来。
这是他老妈,周一曼的屁股。
叶云差点被眼前这惊心动魄的一幕给送走。他喉咙里猛烈地滚了一下,发出一声响亮的吞咽声。
他低下头,看向自己下体。
果然,老妈正趴在他腿间,那颗脑袋埋得极低。乌黑的长发如海藻般铺散在叶云的小腹和大腿根处,带来凉凉的痒意。
周一曼没有停下。
她全神贯注地、像吃一根夏日里的冰棍一样,“吸溜吸溜”地吞吐着叶云的阴茎。
她先是把那根粗壮的柱子吐到只剩一个龟头含在嘴里,用嘴唇紧紧地裹住,用力地、像要吸出骨髓一样地嘬,“啾啾”作响;然后,她又缓缓地、极有耐心地把整根都吞进去,直到龟头顶到她喉咙最深处,发出“咕咚”一声闷响。
更要命的是,她竟然还含着他的东西,用鼻子哼着一首不知名的、轻快的歌。
那歌声混着肉体摩擦的水声和喉咙挤压的“咕噜咕噜”声,让叶云头皮一阵发麻。
“妈……”
叶云艰难地叫了一声,声音哑得不像话。
他深吸了一口气,再次将视线投向那个在他眼前扭来扭去的、散发着致命吸引力的雌兽臀部。
他伸出手,用双手温柔地、又带着点急迫地,掰开了那两瓣沉甸甸的臀肉。
藏在黑色丛林深处的景色,便完完全全地暴露了出来。
深色的阴唇因为情动而外翻着,泛着亮晶晶的水光。
那已经充血变硬的、豌豆大小的阴蒂,从薄薄的包皮里探出头来,在一层透明的汁水覆盖下,显得更加淫靡。
穴口还在一下下地收缩,像是在邀请他进去。
叶云舔了舔嘴唇,像是一个饿了三天的人突然看见了一场盛宴。
他不再犹豫,像一条被勾了魂的野狗,猛地将脸埋了进去。
“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