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只体型稍大的黄狗突然抬起两只前脚趴到了另一只狗的背上。
沈清荷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只是愣愣地看着。
直到那只公狗开始了明确而有力的前后运动,她的大脑才“嗡”地一声,瞬间明白了它们在做什么!
“呀!”她低呼一声,脸颊猛地烧红起来。
羞耻、震惊、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窘迫席卷了她。
光天化日,就在这巷子里,它们竟然……竟然就这么直接地开始了?这么……放荡不羁,毫无遮掩?
该说真不愧是狗吗?
她本能地想移开视线,想走开,但双脚却像被钉在了地上。
强烈的好奇心,混合着某种异样的兴奋,牢牢抓住了她。
她非但没有离开,反而像被催眠了一样,小心翼翼地蹲了下来,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两只紧密连接在一起的狗。
她的呼吸变得轻微而急促。
她看着它们身体的律动,看着它们毫不避讳的姿态。
过了一会儿,公狗的动作停了下来,但它并没有立刻分离,而是以一种奇怪的姿势转了过去,最终与母狗形成了屁股对着屁股、紧紧相连的站立姿态。
这个画面如同一个惊雷,在她混沌的脑海中炸开!
如此自然,如此……坦荡。
一瞬间,仿佛有什么东西被猛地点亮了。
沈清荷呆呆地看着那两只以奇特姿势贴在一起的狗,它们似乎完全沉浸在自身的本能世界里,对周围的环境、对她这个旁观者,毫不在意。
羞耻心?不存在的。
遮掩?更是多余。
狗,从来就不穿衣服啊。
它们从出生到死亡,皮毛就是全部。
它们在任何地方行走、奔跑、打滚,从不觉得需要遮掩身体。
它们交配,也是这般随性而为,遵循天性,不在乎时间、地点,也不在乎是否有观众。
这……不就是最极致、最纯粹的“露出”吗?
没有道德评判,没有社会规训的束缚,只有最原始的生命状态。
做什么都不用看别人的眼色,因为它们的世界里,根本没有人类那套复杂的羞耻观念。
晒太阳就是晒太阳,奔跑就是奔跑,交配就是交配,一切都那么简单直接。
“太棒了……”她无意识地喃喃自语,眼睛里闪烁着一种奇异的光芒。
她感觉自己突然“开窍”了。
之前所有的扭捏、害羞、恐惧,似乎都源于她站在“人”的立场上,用“人”的规则来审视和约束自己。
但如果……她暂时忘记自己是“沈清荷”,忘记那些社会灌输给她的羞耻观念呢?
一个大胆甚至有些荒诞的念头不可抑制地冒了出来:想象自己就是一只母狗。
一只生活在自然世界里,自由自在的母狗。
作为一只母狗,不穿衣服是天经地义的。
皮肤就是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