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再多想,遵循着那股本能的冲动,走到了那棵老槐树下。
然后,她模仿着狗狗撒尿的姿势,缓缓地抬起了右腿,将脚踝高高抬起,搭在了粗糙的树皮上。
一条腿站立,另一条腿高高抬起,这个姿态瞬间将她身体最隐秘的区域毫无保留地敞露在空气之中。
清凉的风毫无阻隔地拂过她腿心那处柔软的凹陷,吹动了稀疏的毛发。
她低头,能清晰地看到自己微微分开的双腿之间,那粉嫩娇小的穴口正微微翕张,因为姿势和意念的集中,似乎变得更加湿润敏感。
一种强烈的尿意也随之涌上。
没有犹豫,她放松了控制。
一道清澈微黄的水流骤然激射而出,“嗤”地一声,打在深色的树根土地上,溅起细小的水花和泥土。
水流持续而有力,划出一道明亮的弧线。
沈清荷全神贯注地感受着这前所未有的体验。
温热的尿液从体内释放,带来一阵阵酥麻的释放快感。
更让她心跳加速的是,由于抬腿的姿势和角度,并非所有的尿液都精准地射向地面。
相当一部分尿液顺着她抬起的大腿内侧,汩汩地向下蜿蜒流淌。
她没有试图去擦拭或调整,反而放任这种小意外。
尿液带来的微微湿热与黏腻感,非但没有引起不适,反而像一种灼热的印记,提醒着她此刻行为的真实感。
小土狗们似乎理解了这个新伙伴的行为,不但没有躲避,反而摇着尾巴凑得更近。
有的好奇地嗅了嗅她被尿沾湿的腿,有的则在她尿湿的地面上闻来闻去,然后也抬起后腿,在旁边添加了自己的标记。
当最后几滴尿液滴落,沈清荷缓缓放下了酸麻的右腿。
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畅快和更加高涨的、想要更进一步融入的渴望。
仅仅像狗一样撒尿,似乎还不够彻底。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再也无法压下。
她看了一眼被她和小狗们共同标记过的树根处,目光移向旁边一块相对干燥平整的土地。
拉屎……在户外,全裸着,像动物一样。
这个想法比撒尿更加挑战底线,但此刻的她,被那种母狗的身份认同和叛逆的兴奋感支撑着,竟感觉不到丝毫的害臊,只有跃跃欲试的冲动。
她走到那块空地,没有任何铺垫,就这么背对着院门慢慢地蹲了下去。
她像是平时上厕所那样,膝盖分开,屁股下沉。
这个蹲坑姿势让她隐秘的菊穴和下方依旧湿润的小穴,都毫无遮蔽地朝向地面。
她能感觉到微凉的空气直接接触那些最私密的皱褶。
她抬起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目光无意间扫过院角。
那里,一个不起眼的半球形摄像头,正静静地对着院子的方向。
红色的工作指示灯微弱地亮着。
它可能一直开着,可能记录下了她刚刚所有变态行为的全过程。
但是被看到又如何?记录下又如何?
一只母狗会在意摄像头吗?
不会。它们只遵循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