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婴儿很小很小,紧闭着眼睛,头发软软地搭在额前,正伸出一只小拳头。
那是她自己。
沈清荷已经忍了很久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一滴一滴地砸在相框的玻璃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很讨厌,但停不住。
看到妈妈抱着她,那照片里满溢出来的温柔像水一样,从她眼睛里灌进去,流进她干涸了很多年的心里。
这是一个家。一个属于她也属于妈妈的家。
“你妈妈一开始也只是兴趣。”沈远山的声音从她身后再次响起,他走近了几步,站在她旁边,低头看着她手里的照片。
“当时……”
他慢慢开始说是以前的过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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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远山从小就是个一本正经的优等生。
他的世界很简单,学校、家里、补习班,永远是三点一线,这样的日子过了一年又一年。
直到那一晚。
那天补习班下课比平时晚,他回到家才发现自己有一本讲义落在教室里了,他只好折返回去。
他回到补习课的楼房里,走廊里静悄悄的,自己的脚步声在瓷砖地面上回响,一声比一声清晰。
他推开补习教室的门,里面没有开灯,只有窗外城市夜晚的光透进来,在桌椅间投下一片片模糊的影子。
他进来就看见角落里站着一个人。
一个女生。准确地说,是一个一丝不挂的女生。
她背对着他,站在讲台和窗户之间的空地上,似乎在仰头看窗外的月亮。
月光从窗口斜斜地落进来,照在她的身体上,将她描成一道发亮的轮廓。
她的肩膀很窄,腰很细,臀部却饱满而圆润,像一颗成熟的水蜜桃。
她的腿笔直修长,脚上还穿着校服配套的白色短袜,除此之外,身上再没有别的东西了。
沈远山整个人僵在了门口。
他这辈子没看过女人的裸体。
而眼前这个活生生的、有温度的、散发着青春气息的身体,让他的大脑彻底宕机了。
他感觉自己的血在往头顶涌,脸热得像要炸开,心脏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他想立刻转身,装什么都没看见。
“我还以为没人了呢。”
他猛地抬头,那个女生已经转了过来,正面对着他。
她没有任何遮掩的动作,就那么大大方方地站在那里,脸上挂着一个浅淡的笑容,像是完全不在乎自己此刻的模样被一个陌生男生看光了。
她说:“那什么,我就想脱了衣服凉快凉快你信吗?”
她的声音清亮,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调子。
沈远山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在她身上扫了一眼,又像被烫到一样弹开。
他看到了她胸前小而挺的乳房,看到了她平坦的小腹,看到了她两腿之间那一小片黑色的毛发。
他感到自己的脑袋里有什么东西“嗡”地响了一声,随即一股热流从鼻腔深处涌上来。
他逃了。
准确地说,他夺门而出。
跑到楼下的时候他靠在墙上大口喘气,晚风吹在身上,他才发现自己出了一身汗。
他回想刚才那个画面,越想越觉得羞耻,但这种羞耻里面又夹杂着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令人心慌意乱的兴奋。
那晚回到家,他什么事都干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