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脸偏向一边,眼睛盯着墙上那道裂缝,任由德贵在她胸上又吸又咬。
德贵从左边换到右边,又从右边换到左边,两只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揉着她另一边乳房,像揉面团一样使劲地捏,指缝间夹着她那颗硬挺的乳头来回搓动,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往下摸,摸到她裤腰带,一把扯开。
“你怎么不叫?”德贵吐出她的乳头,抬起头看着她。
两颗乳头都被他吸得又红又肿,湿漉漉地沾着他的口水,在油灯底下泛着淫靡的光。
“你是不是觉得我不如他?嗯?你是不是觉得只有他才能让你叫?”
桂花没有说话,只是把嘴唇抿得更紧了。
德贵的手探进她裤子里,摸到她两腿之间那片毛茸茸的地方,手指往下一压——干的。
他愣了一下,又往里探了探,还是干的。
他手指在她穴口来回蹭了几下,蹭得用力了些,才勉强沾上一点潮意。
“干成这样。”德贵把手指抽出来,在她面前晃了晃,指尖上只有一层薄薄的、几乎看不见的水光。
“我摸你两下你都不湿,你是不是想着他才能湿?”
桂花还是不说话,眼睛盯着房梁上那道裂缝。
德贵把沾了那点潮意的手指抹在自己那根早就硬邦邦的肉棒上,龟头对准她的穴口,没有前戏,没有温存,猛地一挺腰,整根粗大的肉棒硬生生捅了进去。
桂花的身子猛地一弓,眉头拧在一起,牙齿咬住下唇,咬得嘴唇发白,把冲到嗓子眼的叫声硬生生咽回去了,只漏出一声极低的、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闷哼。
她的穴里是干的,那根东西硬捅进去的时候,肉壁被强行撑开,火辣辣地疼,像是被人拿砂纸在里面磨了一圈。
她攥紧了炕席,指节发白,指甲陷进篾条缝里,掐断了一根细篾。
德贵只觉得鸡巴被一团又紧又干的软肉夹着,没有以前那种湿润滑腻的感觉,抽插起来有些涩,龟头刮过干涩的肉壁时甚至有点疼。
但他不管。
他就是要让她疼。
他压在她身上开始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狠,大腿拍在她屁股上发出啪啪的脆响,木炕在两个人的重量下吱呀吱呀地响。
他一边操她一边喘着粗气,嘴贴在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以为我是个傻子?”德贵狠狠顶了两下,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的花心,顶得桂花身子一缩一缩的。
“我在大队部行军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的时候,你们在这屋里——不是,在东厢房里——翻云覆雨。你以为我不知道?”
桂花闭着眼睛,嘴唇抿成一条线,一声不吭。
她的穴里被那根硬邦邦的大鸡巴来回抽插,干涩的疼慢慢被一种麻木取代,身体像是自动分泌出了一些液体来保护自己——不是因为她有感觉,是身体的本能,是被强行摩擦之后肉壁自己渗出来的东西。
德贵感觉到了那股迟来的湿润,抽插起来顺滑了些,鸡巴被那层薄薄的水裹着,进出的水声渐渐大了起来,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
“操!湿了!”德贵的手掐着她的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下都撞得她身子往前窜。
“你也会湿!我还以为你是块旱地,怎么浇都浇不透!你看——这不是湿了吗?嗯?你是不是就想让我这样弄你?你是不是就喜欢粗的?”
桂花被他操得身子一耸一耸,垂吊着的一对奶子也前后晃荡着,乳尖蹭着粗糙的炕席,蹭得又疼又痒。
她的嘴唇咬破了,一股血腥味在嘴里漫开。
她还是没有出声,但她的身体不听话——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穴里飞快地进出,每一次抽出去都带出一点粉嫩的肉,每一次顶进来都把花心撞得酥麻。
她不想有感觉,可她控制不住。
她的身体已经开始分泌更多的淫水,抽插之间咕叽咕叽的水声越来越响,连她自己都听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