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根刚刚射过的肉棒耷拉在腿间,龟头上还挂着一丝白色的精液。
桂花翻了个身,把脊背对着他。
她的腿间还在往外淌着他刚才射进去的东西,混着她自己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流,黏糊糊地沾在炕席上。
墙那边,大庆正站在东厢房门口,一只手扶着门框,另一只手攥着帆布包的带子。
他刚从水渠工地回来,自行车还没支好就听见了正屋里的声音——那是这几天晚上他和桂花天天发出的声音,然后是德贵的声音,透过土墙砸进他的耳朵里——“以后我天天在家陪你,天天晚上这么弄你。”大庆靠在门框上,闭上眼睛。
德贵说的是“天天”——不是今晚,不是偶尔,是天天。
他在向隔壁宣告,从这个晚上开始,桂花不再需要那个外乡人了。
大庆在黑暗里站了很久。
然后他走回炕边,开始收拾东西。
技术手册、水准仪、换洗的衬衫、那包还没喝完的红糖。
他把东西一件一件装进帆布包里,装得很慢,像是每一件都有千斤重。
他把炕上的被褥叠得整整齐齐,把桌上的草纸废纸篓倒干净,把窗户纸上那个破洞用一张白纸糊上了。
然后他坐在炕沿上,盯着那面土墙,坐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大庆把帆布包从东厢房里拎出来的时候,院子里空荡荡的。
桂花在灶房里烧早饭,德贵蹲在井台边抽烟。
他走到井台边,把帆布包放在石板上。
“德贵哥,我今天搬走。”
德贵抬头看了他一眼,把烟从嘴里取下来。“搬哪儿去?”
“柳寡妇隔壁那间空屋。昨晚上跟老孙头说了,先住两天。”
“那屋子破得连门都关不严实,能住人?”
“就两天,水渠通水了我就走。不值当修。”
德贵沉默了一会儿,把烟头扔进井里。“行。这两天要是有啥不方便的,尽管回来。”
大庆点了点头,拎起帆布包走到院门口。
桂花从灶房里走出来,手里端着两碗玉米糊糊,看见大庆拎着包站在院门口,脚步顿了一下。
她把糊糊放在石桌上,手在围裙上擦了两把,走到大庆面前。
“吃了早饭再走。”
“不吃了。先去把屋子收拾出来。”大庆看着她,她的眼眶红红的,但脸上还是那副平静的表情,那层石头壳又合上了,严丝合缝,连一道缝都找不着。
他拎着帆布包走出院门,走到村口皂角树下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桂花还站在院门口,手搭在额头上挡着太阳,朝他这边看着。
他冲她挥了一下手,转过身大步朝柳寡妇家的方向走去。
柳寡妇隔壁那间空屋原本是队里放农具的仓库,后来农具搬到新仓库去了,这屋子就空了下来。
土墙被雨水冲出了一道沟,门板斜挂在门框上,窗户纸全破了,炕上堆着几捆稻草和一张破席子。
“大庆拎着帆布包站在柳寡妇隔壁那间空屋门口,老孙头已经在门口等着了。他嘴里叼着根旱烟杆,看着那扇歪斜的门板和破了大半的窗户纸,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这屋太破了,要不你还是回德贵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