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横嘻嘻一笑,从怀中掏出一只小小的锦盒,放在冯氏面前的梳妆台上:“嫂子,小的今日上街,见这盒胭脂颜色极正,想着嫂子这般的美人擦了定然好看,便买了下来,专程给嫂子送来。”
冯氏打开锦盒一看,果然是一盒上好的胭脂,红艳艳的,比她平日用的那些不知好了多少。
她心中欢喜,脸上却故意板着,道:“你这人,花这些冤枉钱作甚?若被刘丙知道了,又要疑神疑鬼。”
张横听她提到刘丙,便不屑地撇了撇嘴:“刘丙那厮,尖嘴猴腮的,哪里配得上嫂子这般的人才?说句不中听的,嫂子嫁给他,真真是鲜花插在牛粪上。”
冯氏被他说中了心事,心中一动,嘴上却道:“你莫要胡说,他再不好也是我夫君。”
张横见她并不真的恼怒,胆子便大了几分。
他走近一步,凑到冯氏耳边,压低声音道:“嫂子,你嫁给他十年,他可曾让你真正快活过?他可曾让你尝过做女人的真正滋味?”
冯氏被他这话问得面红耳赤,心跳如擂鼓。
她想要反驳,却张不开口。
刘丙那窝囊废何曾让她快活过?
这些年她守活寡般熬着,心中那委屈,只有自己知道。
张横见她沉默,便知说中了她的心事。他又走近了些,两人之间的距离只隔了半尺。他轻轻伸手,握住了冯氏搭在梳妆台上的那只手。
冯氏的手一颤,想要抽回去,却被张横握得更紧。
“嫂子,”张横的声音又低又柔,像猫儿叫春一般,“你莫要怕。刘丙那厮今日不会回来,没人知道的。”
冯氏的心砰砰乱跳,脸上烧得厉害。
她明知这是不该做的事,可身子却不受控制地发软发热。
张横的手又大又热,握着她的时候,一股酥麻的劲儿从手背一直窜到心窝里,又窜到小腹下,搅得她胯下竟然有些湿了。
她挣了一下,没挣开,便不再挣了。她低着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你……你想做甚?”
张横见她半推半就,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便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托起了冯氏的下巴,让她抬起头来看着自己。
冯氏被迫与他对视,只见张横一双眼睛亮晶晶的,里面满是欲火,看得她浑身发烫。她嘴唇微启,想要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张横不再客气,低下头,一口便含住了她那两片红唇。
冯氏脑子里“轰”的一声,一片空白。
她想推开他,可身子却不听使唤。
刘丙已经多久没亲过她了?
三年?
五年?
她已记不清了。
张横的嘴唇火热而湿润,带着一股子霸道劲儿,吻得她喘不过气来。
她嘤咛一声,身子便软在了张横怀里。
张横一边吻她,一边腾出手来在她身上乱摸。
他的手先是隔着衣衫揉搓冯氏的背,又顺着她的腰身摸到了胸前,一把握住了那团鼓鼓囊囊的软肉。
冯氏如遭电击,浑身一颤,想要推开他的手,却被张横霸道地按住了。
“嫂子,你这身子真软和,”张横在她耳边低语,“比那春香楼的姐儿还软。刘丙那厮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他不提刘丙还好,一提刘丙,冯氏心中那股怨气反而涌了上来。
凭什么刘丙那窝囊废能占着她十年?
凭什么她自己快活一次都不能?
她心中这般想着,手上的抗拒便越发无力了。
张横经验老到,焉能不知冯氏此时已动了情?他的手更加放肆起来,三两下便解开了冯氏的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