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氏与赵氏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她们在王府时虽然斗得厉害,如今同在沈家,倒生出了几分同病相怜的情谊。
今夜头一回伺候新官人,两人便默契地打定了主意:联手。
柳氏抿嘴一笑,站起身来,将灯烛移近了些,让室内亮堂了几分。
然后她款款走到沈砚面前,盈盈跪坐,仰起脸望着他,慢慢解开了自己的衣带。
桃红罗衫滑落,露出里面藕荷色的肚兜。
那肚兜料子极薄,将她那对巨乳的轮廓勾勒得一清二楚——浑圆饱满,如两只熟透的蜜瓜,将肚兜撑得绷紧。
烛光透过去,隐约可见乳尖的颜色,是深红色的两点,如两颗熟透的枣子。
沈砚喉头滚动了一下,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
柳氏见他这般反应,心中暗喜,愈发大胆起来。
她伸手到背后,解开了肚兜的系带。
肚兜滑落,那对巨乳便毫无遮拦地弹了出来,颤颤巍巍,白得晃眼。
沈砚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活了这些年,从未见过这般硕大的乳儿。
那乳肉白嫩嫩的,上面隐隐可见青色血管的纹路。
乳尖是深红色的,乳晕很大,颜色偏深,衬着雪白的乳肉,显得格外妖艳。
柳氏双膝跪行,挪到沈砚身前,将那对巨乳送到了他面前。
沈砚鬼使神差地伸出手,一手一个握了上去——满手的滑腻柔软,一只手根本握不过来,只能托着下半截,上半截的乳肉从虎口处溢出,白花花的晃得人眼晕。
他用力一捏,那乳肉便从指缝间溢出来,软得如一团发酵好的面团。柳氏嘤咛一声,身子软了下来,整个人伏在了沈砚膝上。
赵氏见柳氏得了手,也连忙褪了自己的衣衫。
她身段纤细,一对酥乳虽不如柳氏那般硕大,却胜在形状极好,如两只玲珑的白玉盏,乳尖是粉红色的,小小的两粒,俏生生挺立着。
她挤到沈砚身侧,将脸凑了过去。沈砚转头,正对上她那双水汪汪的细眼,烛光下眼波流转,含着一汪春水。
“官人……”赵氏娇滴滴唤了一声,拉着沈砚的手放在自己胸前。
沈砚的手被两个女人的乳儿占得满满的,左手是柳氏的丰硕软腻,右手是赵氏的玲珑挺翘,一个如棉如絮,一个似玉似瓷,触感截然不同,却都令人销魂。
有诗为证:
左手丰棉右手玉,温香软玉满怀春。
人间极乐无过此,羡煞天上吕洞宾。
柳氏见沈砚被撩拨得差不多了,便朝赵氏使了个眼色。两人一左一右,扶着沈砚站起身来,将他引到榻边,服侍他宽衣解带。
沈砚的外衫被褪下,露出精壮的上身。
柳氏和赵氏对视一眼,心中都有些意外——她们原以为沈砚是个文弱书生,没想到脱了衣裳倒有几分看头,肩膀宽阔,胸膛结实,腰腹也没有赘肉。
赵氏蹲下身,替沈砚解了裤子。裤子褪下,那根早已硬挺的阳物便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竖在胯间,紫红色的龟头闪着水光,一跳一跳的。
柳氏和赵氏都是在王府见过世面的,并不羞怯。
柳氏伸出玉手,轻轻握住了那根硬物,入手滚烫坚硬,青筋盘绕,竟比王甲那物还要粗长几分。
她心中一荡,手上便不自觉地套弄起来。
赵氏也不甘示弱,伸出手去托住了沈砚胯下那两颗囊袋,轻轻揉搓。那囊袋沉甸甸的,被赵氏的小手捧着,一捏一放,舒服得沈砚倒吸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