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好的,沈总,我们马上就……”
“还有,”沈霁月打断了对方,“漏出来的水里可能混了香薰精油,味道有点大。
处理干净。”
她挂断电话,将那套被体液和耻辱浸透的裙子团起来,塞进一个黑色的垃圾袋里,然后丢进了休息室最深处的储物柜。
做完这一切,她才走进盥洗室,用冷水一遍遍冲洗着脸颊和脖颈,直到那股燥热彻底褪去。
镜子里的女人,除了眼角还有一丝未消的红晕,已经完全恢复了平日里那个高高在上的天云总裁。
很快,门口传来恭敬的敲门声。
“进。”
进来的是两个保洁阿姨,看到沈霁月,都有些拘谨地低下头。
沈霁月已经换上了一套崭新的备用套裙,她侧身站在休息室门口,用下巴指了指办公室中央那片狼藉。
“那里,处理干净。”
她没有离开,就那么抱着手臂,靠在门框上,冷眼看着她们工作。
年长些的保洁阿姨一靠近那把椅子,动作就明显一顿,她下意识地抬起头,想说什么,却在对上沈霁月冰冷审视的目光时,又把话咽了回去。
那股混杂着腥臊与香水的气味,根本不是什么香薰精油。
但没人敢问,也没人敢多看。
两个保洁员埋头苦干,用专业的设备吸干水分,又喷上大量的强效清洁剂,刷子摩擦地毯和皮革的声音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沈霁月就这么看着。
看着她们清理自己留下的不堪痕迹,一种奇异的快感再次升起。
羞耻吗?当然。
可这种羞耻,此刻却成了一种高高在上的戏谑。
她用公司的钱,使唤着公司的员工,来掩盖自己最私密的堕落。
这本身就是一种权力的体现。
她甚至在想,如果王大强看到这一幕会怎么样?他会嘲笑她的狼狈,还是会为她这种冷静处理残局的能力而感到兴奋?
她才是掌控全局的人。
无论是视频会议,还是这场肮脏的扫尾工作。
桌上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林薇发来的消息:沈总,三号会议室已经准备就绪。
沈霁月收回目光,对着还在忙碌的两个保洁员丢下一句:“弄完直接离开,锁好门。”
她没再多看一眼,转身走出办公室,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而坚定。
走在通往会议室的走廊上,身体深处那股屈辱的余韵尚未完全消退,而刚刚运筹帷幄、掌控一切的快感又汹涌而至。
这两种感受在她体内冲撞、融合,让她ощутить一种前所未有的完整。
她不再是单一的沈霁月。
她是发号施令的女王,也是渴望被弄脏的奴隶。
推开三号会议室大门的瞬间,她脸上已经挂上了无懈可击的职业微笑。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在高贵的皮囊之下,一个潘多拉的魔盒已经被彻底打开。
她甚至开始期待,下一次王大强又会给她下达什么样的新“任务”。
夕阳的余晖再次染红天际,给总裁办公室镀上了一层暖金色。
一天的“训练”以两次彻底的失控告终,沈霁月感到四肢百骸都透着一股酸软的疲惫,精神却亢奋得有些不正常。
她完成了指令,她彻底臣服,而这种臣服,让她的灵魂都感到一阵战栗。
正当她收拾东西准备下班时,手机再次震动起来。
那个没有存名字,却比任何备注都更让她心跳加速的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