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时间里,这场球局彻底成了一场单方面的凌虐。
沈霁月空有瞬间学会并精通的天赋,却在王大强随心所欲的遥控器和时不时的身体骚扰下,连连失误。
每当她强忍着体内的骚动,试图重新计算出完美路线时,王大强要么将跳蛋的档位调到最高,让她在灭顶的快感中浑身痉挛,视野被泪水和欲望模糊;要么就走上前,用粗糙的手指去玩弄她臀后那可笑的兔尾巴,甚至直接将手指探入她早已流水不止的私处,在她即将击球的瞬间,恶意地抠挖搅动。
“手腕要稳,沈总,这可比签合同难多了吧?”
很快,台面上只剩下最后一颗黑八。而这颗球,属于王大强。
此刻的沈霁月,再也维持不住任何姿态,只能无力地靠在球桌边沿,浑身香汗淋漓,黑色的皮衣被汗水浸湿,紧紧地贴在身上。
她大口地喘息着,那张曾经清冷孤傲的脸上,此刻只剩下被情欲和羞愤染出的不正常潮红,那双锐利的眸子也早已涣散,蒙上了一层水汽,空洞地望着前方。
王大强叼着烟,懒洋洋地走到桌边,看都没看,随意一杆。
“砰。”
黑八应声入袋。
王大强看着她那副摇摇欲坠的模样,那双曾能轻易决定千万合同归属的修长双腿,此刻不住地颤抖;那张曾出现在无数财经杂志封面上的清冷面容,如今香汗淋漓,眼神迷离。
他笑了,声音里满是戏谑:“沈大总裁,看来你今天要输了。不过,老子再给你最后一个机会。”
他用球杆指了指那个底袋的洞口,那黑洞洞的入口仿佛是通往地狱的深渊:“你可以趴在桌子上,把那个洞给老子挡住。”
沈霁月那涣散的瞳孔猛地一缩,仿佛耗尽了所有力气才聚焦。
她的大脑,那颗曾经能在瞬间分析全球经济形势的超级大脑,此刻却一片空白,无法理解这句简单的话。
她张了张被自己咬得红肿的嘴唇,发出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哭腔,那是她从未对自己展露过的、属于弱者的音调:“主……主人……母狗……用什么挡?”
“当然是用你那个还没被男人开过苞的骚屄来挡啊!不然呢?”王大强理所当然的语气,像一记重锤,彻底砸碎了沈霁月心中仅存的、最后一丝属于“人”的尊严。
绝望如冰冷的海水,将她彻底淹没。
她那曾经盛满智慧与锐利的双眸,此刻只剩下死寂的灰败。
但一想到输掉的后果,那比死亡更可怕的彻底占有,她便知道,这充满极致羞辱的命令,是主人施舍的、最后的“恩典”。
她动了。
那曾经在剪彩仪式上优雅迈步的双腿,此刻却僵硬得如同提线木偶,屈辱地、一点一点地爬上冰冷的台球桌。
她曾经引以为傲的身体柔韧性,此刻成了折磨她的刑具。
她按照记忆中最不堪入目的淫荡姿态,将双腿费力地掰开,直至一个标准的一字马。
这个动作,让那张曾经端坐在总裁办公椅上的身体,如今像一件待人观赏的活体艺术品,将自己最私密、最羞耻的一切,都暴露在天花板那冰冷的摄像头之下。
她用自己那早已被玩弄得红肿不堪、不断淌下可耻液体的私处,死死地堵在了洞口前方的路径上。
她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那是属于沈霁月的、最后的眼泪。
然而,王大强并未如她所想,去击打那颗决定胜负的黑八。
他走到桌边,眼神如同欣赏一件杰作的艺术家,看着趴伏在绿色台面上的她,然后,轻轻地用白球撞击了一颗彩色球。
那颗球滚动着,不偏不倚地,咚的一声,撞在了她那片最敏感、最柔软的核心地带。
“啊……!”一声尖锐的、混合着痛与爽的浪~叫从她喉间冲出。
那不是总裁沈霁月的声音,而是一只雌兽的悲鸣。
她那曾用来签署文件的双手死死抠住台球桌的边缘,指甲几乎要嵌进木头里。
这仅仅是开始。
王大强根本没想结束这场单方面的凌虐。
他开始不断地用台球,一颗接一颗,时而轻柔如羽毛拂过,时而沉重如石块砸落,反复撞击着她用来“防守”的身体。
冰冷、坚硬的球体,一次次冲击着那片柔软的、敏感的血肉。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那曾被高级定制西装包裹的优美背脊,此刻在欲望的浪潮中剧烈颤抖。
“啊……主人……不要……母狗的……母狗的屄要被……被球撞坏了……旺旺……好爽……啊啊……”
她的意识彻底崩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