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上交织着痛苦与极乐,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水,嘴里却发出了断断续续的、如同小猫般的满足呻吟,完全沉浸在了这种被当成脚垫肆意踩踏的、无与伦比的堕落快感之中。
几分钟后,门锁传来“咔哒”一声轻响。
这声音对沈霁月而言,不啻于公开处刑的丧钟。
她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到极致,连呼吸都停滞了。
之前那点病态的快感被一股冰冷的恐惧彻底浇灭,她僵在原地,像一个等待宣判的死囚。
嘉嘉穿着那身廉价的夜店装,嚼着口香糖走了进来,一进门就熟稔地抱怨:“王哥,跟我也要带套?你以前不是说……”
话音未落,她的视线便与跪在桌底的沈霁月撞了个正着。
四目相对的瞬间,时间仿佛凝固。
沈霁月眼中的所有情欲和迷离瞬间褪得一干二净,只剩下骇然的惊恐与血色尽失的苍白。
她看到嘉嘉眼中那毫不掩饰的、从惊讶迅速转为刻毒轻蔑与幸灾乐祸的神色,那眼神像一把淬毒的尖刀,精准地刺穿了她最后一点可怜的自尊。
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的羞耻感,几乎要将她焚烧殆尽。
她猛地一颤,像一只被踩住尾巴的猫,本能地想要蜷缩、想要躲藏,但王大强踩在她胸口的脚如同一座山,将她牢牢钉死在这耻辱的刑架上。
她无处可逃,只能绝望地垂下头,用尽全力将那张涨得紫红的脸埋进自己的胸口,仿佛这样就能从嘉嘉的视线中消失。
她的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牙齿死死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以此来压抑喉咙里即将冲口而出的、因极致羞辱而引发的崩溃呜咽。
“哟,这不是沈大总裁吗?”嘉嘉走到王大强身边,一屁股坐在他的大腿上,阴阳怪气地笑道。
这句轻佻的称呼,每个字都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沈霁月的脸上,让她埋在胸前的脸庞烧得更烫了。
“王哥,就是这条母狗要求的戴套?啧啧,到底是金枝玉叶的大总裁,那个屄镶钻了是吧?被王哥你日还得讲究卫生?”
这句粗鄙至极的羞辱,让她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她整个人都烧了起来,不是因为情欲,而是因为被扒光了所有社会身份和个人尊严,赤裸裸地扔在地上任由她最看不起的下属围观践踏的、无边无际的难堪。
王大强揽住嘉嘉的腰,脚下再次加重力道,用鞋尖恶意地碾磨着沈霁月的软肉,狞笑道:“没错,就是这贱货要求的。既然她想装清高,你就成全她。”
这一刻,那剧痛不再带来任何扭曲的快感,只剩下纯粹的、让她灵魂都在尖叫的痛苦与屈辱。
她发出一声压抑到变调的闷哼,身体因剧痛而剧烈地痉挛了一下,泪水终于决堤而出,混合着冷汗,无声地滑落,滴进身下那片被她自己弄脏的地毯里。
嘉嘉闻言,抓起那盒避孕套,想也不想,便朝着沈霁月那张因屈辱而惨白的脸狠狠甩去!
“啪!”
硬质的纸盒棱角精准地砸在了她的脸颊上,带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
沈霁月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击砸得头一偏,一声短促的惊呼从喉咙里冲出,又被她死死咽了回去。
她甚至不敢抬手去摸一下被打疼的地方,只是本能地闭了闭眼,再睁开时,那双漂亮的杏眼里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震惊、疼痛与无尽的羞耻混杂其中,让她看起来格外楚楚可怜。
“贱人,给你脸了是吧?”嘉嘉的咒骂像淬了毒的鞭子,抽得沈霁月的心脏猛地一缩。
她看着嘉嘉脸上那毫不掩饰的、施虐般的快意,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
她意识到,在这个房间里,身份、地位、财富都已化为乌有,她只是一个可以被任何人肆意羞辱的玩物。
这种认知让她浑身发冷,连带着脸颊上的痛感都变得更加清晰。
嘉嘉根本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故意当着她的面,一把勾住王大强的脖子,献上了疯狂的舌吻。
两人啧啧交缠的水声在死寂的办公室里被无限放大,像一把把小锤,反复敲打在沈霁月的耳膜上。
王大强的手也毫不客气地伸进嘉嘉的紧身衣里,隔着胸罩大力揉搓着她的胸部。
王大强脚下的力道丝毫未减,沈霁月被迫维持着仰头的姿势,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她的视线无法逃离,只能僵直地看着嘉嘉那熟练得近乎挑衅的吻技,看着她脸上那放荡又享受的表情。
一股强烈的、混杂着嫉妒的挫败感瞬间淹没了她。
她发现,即使是“伺候男人”这种事,自己这个所谓的正牌“母狗”,竟也比不过一个她从来看不上的底层人。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不是因为情欲,而是因为被比下去的愤怒和不甘,牙关紧紧咬合,连脸颊的肌肉都在微微抽搐。
吻毕,嘉嘉居高临下地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沈霁月,嘴角那抹残忍的笑意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