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动作不再有丝毫的被迫,反而充满了小心翼翼的、近乎献媚的温柔。
她无比专注地、甚至是带着一丝荣幸地,为王大强戴上了那个该死的套子。
刚戴好,嘉嘉就迫不及待地转过身,伴随着一阵布料的摩擦声,她沉甸甸的身体一屁股坐在了沈霁月的脸上!
“唔!”沈霁月的鼻腔和嘴巴被瞬间压住,一声闷哼被堵在了喉咙深处。
眼前陷入一片彻底的黑暗,唯一能感知到的,是嘉嘉臀部传来的、带着体温的重量,以及那股劣质布料混合着汗液的、充满侵略性的气味。
这气味霸道地灌满了她的嗅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紧接着,她听到头顶上方传来“噗嗤”一声沉闷又湿滑的、皮肉相撞的声响,那是王大强的身体与嘉嘉结合的声音。
“啊……好大……王哥草死我了……”嘉嘉的喘息声就在耳边,震动着她的耳膜。
沈霁月甚至能感觉到上方身体的每一次耸动。
就在她因这突如其来的窒息和感官冲击而身体微微颤抖时,嘉嘉扭过头,似乎是对她片刻的僵硬感到不满,抬起脚,用穿着廉价丝袜的脚尖,毫不留情地一脚踹在了她的侧脸上!
一股混杂着尼龙材质和淡淡脚汗的、属于另一个阶层的味道狠狠冲击着她的神经。
巨大的力道让她头一歪,整个人失去平衡,狼狈地向一侧翻倒在地。
“姐姐不是要舔地上的精液吗?愣着干嘛?还不快舔!”嘉嘉居高临下的斥骂声,像是一道神圣的谕令,穿透了她耳边的嗡鸣。
沈霁月被踹得眼冒金星,脸颊火辣辣地疼,但这份疼痛非但没有唤醒她的愤怒,反而像一道电流,让她浑身一激灵。
她没有丝毫迟疑,甚至带着一种被赦免般的狂喜,立刻手脚并用地调整姿势,重新跪好。
她低下那颗曾经高傲的头颅,以一种近乎朝圣的姿态,将脸凑近地面。
她看着那滩混杂着灰尘的污秽,眼中没有了嫌恶,反而闪烁着一种病态的、急于证明自己的渴望。
她伸出丁香小舌,舌尖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微微颤抖,随即,她闭上眼睛,像一只温顺的幼犬般,虔诚地舔舐了上去。
嘉嘉看着这一幕,得意而残忍的笑声在办公室里回荡。
她一边在王大强身上疯狂地起伏坐下,一边用尽全力享受着这场征服。
办公室里出现了光怪陆离的一幕:嘉嘉在王大强身上极尽欢愉,浪叫连连;而那个曾经翻云覆雨的沈霁月,此刻却卑微地跪伏在地,专注于执行那最屈辱的任务,脸上是一种混合着痛苦、羞耻与极乐的扭曲表情。
每当快感达到顶峰时,嘉嘉便会猛地向后一扯手中的狗绳。
项圈瞬间收紧,狠狠勒住沈霁月的脖颈,强迫她中断舔舐的动作,扬起脸来。
窒息感让她无法呼吸,双眼因缺氧而生理性地泛出泪水,视线也变得模糊。
然而,从她被勒得发紫的唇间泄露出的,却不是痛苦的呻吟,而是一连串压抑不住的、既痛苦又带着淫荡意味的呜咽。
她被迫仰着头,泪眼婆娑地望着身上那个正在肆意驰骋的女人,眼神里满是哀求、崇拜和一种被彻底摧毁后的、献祭般的幸福。
随着嘉嘉一声刺破耳膜的尖叫,她整个人痉挛般地弓起,随即又软软地瘫倒在王大强身上。
沈霁月跪在地上,身体因为目睹了这极致的欢愉而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着,一股空虚而焦渴的热浪在她小腹深处疯狂冲撞。
那是一种比任何刑罚都更磨人的酷刑,她的身体早已泥泞不堪,渴望着哪怕最粗暴的对待,但没有主人的命令,她连自己的手指都不敢碰一下。
她的双手紧紧攥成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来压制那几乎要将她理智吞噬的欲望,可这一切都是徒劳。
她的眼神已经涣散,只剩下一种近乎痴傻的饥渴,直勾勾地望着那两个刚刚攀上极乐巅峰的人。
嘉嘉趴在王大强身上喘息了片刻,汗湿的脸颊上泛着潮红,她懒洋洋地翻过身,目光落在了沈霁月那张写满痛苦与渴求的脸上。
看到这位曾经高高在上的沈总如今这副卑贱如狗的模样,嘉嘉的唇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戏谑的笑意。
她的手指慢条斯理地捏住那个还套在王大强身上、鼓鼓囊囊的避孕套,轻轻一拉,将它取了下来。
沈霁月的目光瞬间被那只手吸引,她的呼吸都停滞了。
下一秒,嘉嘉手腕一抖,“啪”的一声轻响,那个尚带着两人体温的避孕套,不偏不倚地,被径直扔在了沈霁月的脸上!
那柔软温热的橡胶材质紧紧贴上她的脸颊,触感如此清晰,让她浑身猛地一颤。
但她没有躲闪,反而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恩赐”钉在了原地,一动也不敢动。
她缓缓地、近乎虔诚地睁开那双因情欲和泪水而迷蒙的眼睛,视线越过那层薄薄的乳胶,竭力向上望去,试图捕捉嘉嘉脸上的每一个细微表情。
她的目光中没有丝毫怨恨,只有一种近乎惊恐的受宠若惊和小心翼翼的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