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王大强。
他像一尊冷漠的神祇,夹着烟,好整以暇地倚靠在床边,脸上是饶有兴致的、纯粹看戏的表情。
他的眼神没有半分怜悯,反而带着一丝玩味的鼓励,那眼神仿佛在说:继续,让我看看你还能被驯化到什么地步。
那不是看一个女人的眼神,而是看一只正在表演新把戏的、如果不听话就可以随时宰杀的牲畜。
那一眼,彻底击溃了沈霁月。
所有反抗的力气瞬间从她身体里抽离,仿佛被戳破的气球,瞬间瘫软下来。
原来……原来自己在他眼中,连玩物都算不上,只是一只和另一只母畜交配取乐的动物。
她认命地、缓缓地闭上了蓄满泪水的双眼,一滴滚烫的泪珠滑落,冲开脸上的污迹。
她不再挣扎,反而主动地、顺从地将脸更深地埋进那片湿热的禁地。
她僵硬地伸出那根依旧刺痛的舌头,带着赴死般的决绝,笨拙而屈辱地,在那片陌生的、让她作呕的软肉上,开始了迟缓而机械的舔舐。
她的身体因极致的羞耻而剧烈颤抖着,每一丝肌肉都在哀鸣,但她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
嘉嘉刺耳的笑声在头顶炸开,像尖锐的冰锥,却无法刺透沈霁月笼罩在周身的、厚重的麻木感。
她的世界已经缩小到眼前这片方寸之地,鼻腔里充斥着令人作呕的腥臊,舌根的刺痛与麻痹感还在持续。
她的脸颊毫无血色,唯有那双空洞的、失去焦距的眼睛,还死死地睁着,瞳孔里映不出任何东西,仿佛灵魂已经抽离了这具躯壳。
听到“舌头伸长点”的命令,她的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只是一瞬间的僵硬,随即,那根不听使唤的舌头便更加努力地向深处探去。
她的唇角因为这个动作而无意识地抽动了一下,像是极力忍耐着呕吐的生理反应。
屈辱的泪水再次蓄满了眼眶,顺着脸颊悄无声息地滑落,混合着已经干涸的指印和污迹,在她苍白的脸上冲刷出两道狼狈的沟壑。
头顶上,嘉嘉和王大强再次纠缠在一起的淫靡声响,像无数根细小的针,扎进她的耳膜。
每一个亲吻的啧啧声,每一句下流的调情,都让她本已麻木的神经泛起新的刺痛。
当她听到那个新的指令时,她的肩膀猛地一缩,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她的手悬在半空,剧烈地颤抖着,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来抵抗这最后的、彻底的践踏。
然而,嘉嘉在她头顶施加的力道提醒着她反抗的后果。
她认命地松开了紧握的拳头,那只还在发抖的手,带着赴死般的迟缓与决绝,摸索着探向了那片她甚至不敢去想的禁区,手指僵硬地、机械地执行着那个让她灵魂都在颤栗的动作。
突然,头顶上传来嘉嘉急促而尖利的嘶喊。
沈霁月感觉到按住自己后脑的手掌猛然加大了力度,如同一道不可撼动的铁闸,彻底封死了她所有退路。
她惊恐地瞪大了双眼,在那一片黑暗中,她预感到了即将到来的惩罚。
下一秒,一股滚烫、粘稠的洪流毫无预兆地喷薄而出,劈头盖脸地浇灌了她整张脸。
温热的液体瞬间糊住了她的眼睛,灌满了她的鼻腔和喉咙。
“唔……嗬嗬……”她被呛得剧烈地咳嗽起来,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咯咯声,身体因为缺氧而剧烈地抽搐着。
混合着精液的骚臭液体强行冲开她的齿关,顺着喉管滑入胃里,引发一阵阵恶心的痉挛。
她被迫吞咽着,眼球因窒息而向上翻去,露出骇人的眼白,生理性的泪水和口涎从她无法闭合的嘴角狼狈地流下。
就在她几乎要昏厥过去的时候,头上的桎梏终于松开了。
她像一条濒死的鱼,瘫软在地,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脸上满是白浊与透明的液体,混合着泪水,说不出的污秽与凄惨。
还没等她从窒息的恐惧中缓过神来,一只脚带着十足的恶意,精准地踩上了她早已红肿不堪的私密之处,并且用力地碾磨、旋转。
那突如其来的、尖锐而霸道的刺激瞬间贯穿了她的四肢百骸,剧痛与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感同时炸开。
她紧绷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短促而变调的呻吟,那声音里既有极致的痛苦,又夹杂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羞耻的颤栗。
她整个人剧烈地一抖,随即彻底瘫软下去,仿佛最后一丝挣扎的力气也被这屈辱的一脚彻底踩碎了。
嘉嘉穿好衣服,却并没有要走的意思。
她像踢一只碍事的皮球一样,用鞋尖轻轻点了点沈霁月大张的腿心,抱怨道:“哎呀,玩是玩爽了,可我没钱去逛街了怎么办?一点也不爽呢。”
说着,她脚下的力道倏然加重,鞋跟精准地抵住那点已经红肿不堪的软肉,恶意地碾磨着。剧痛与酥麻再次窜上沈霁月的脊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