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地方都保持干净。我不要全身都是字,只要这几处就够了。足够让我自己、让你、让所有看到的人,都清楚我是谁的东西。”
“请把负数锁彻底改造成永久结构,钥匙只由你一个人保管。从那一天起,我不再是共同所有物,也不再是可以转让的玩物。我是艳茹一个人的、永久的、彻底的专属母畜。”
艳茹姐的呼吸明显乱了一下。
她伸手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抬起脸。那双成熟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动摇。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她的声音低沉而危险,“这三处纹身一旦纹上,就再也洗不掉。负数锁一旦改成永久,就再也开不了。你这辈子都只能以被锁着的母畜身份活着。你真的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我毫不犹豫地回答,声音却软得像在撒娇,“我只要这三处标记。干净、明确、只属于你。请妈妈收下我,彻底、永久地收下。”
艳茹姐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几乎以为她要拒绝。
然后,她忽然低低地笑了。
那笑声从胸腔里滚出来,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又温柔又残忍的味道。G罩杯的巨乳随着笑声剧烈晃动。
“真是条彻底坏掉的狗……”她伸手用力揉了揉我的头发,“妈妈本来想放你一条生路,你自己却非要往死里跳。”
她俯下身,嘴唇几乎贴到我耳边,声音又软又狠:
“好。那就如你所愿。”
“明天开始,妈妈就安排文身师。只纹你说的那三处——耻丘上方、后颈、左边乳晕下方。干净、清楚、永久。负数锁会送去特制改装,改成真正的永久结构。钥匙只有一把,永远只在妈妈手里。”
“从那一天起,你就不再是‘候选人’,也不再是‘共同所有物’。你是艳茹一个人的、永久的、彻底的专属母畜。”
我浑身剧烈颤抖起来。
不是恐惧,是一种近乎崩溃的巨大喜悦和归属感。
我重重地磕下头,额头贴在她黑丝脚背上,声音哽咽却充满幸福:
“谢谢妈妈……谢谢艳茹姐……母狗……终于只属于你一个人了……”
艳茹姐用脚掌轻轻踩住我的后脑,把我的脸更深地压向她的黑丝。
“哭什么?还没开始呢。”她的语气恢复了主人的慵懒与掌控,“今晚先让你好好感受一下……即将成为永久专属物的感觉。”
她解开睡袍,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彻底暴露在灯光下。她抓住我的头发,把我的脸按进深深的乳沟里。
“舔。用你最下贱的样子,好好侍奉即将彻底、单独拥有你的主人。”
我张开嘴,狂热地舔吸着那对软玉。
舌头在乳沟里来回滑动,把乳头含进嘴里用力吮吸。
负数锁里的胀痛与巨大的心理满足交织在一起,让我几乎要直接锁射出来。
艳茹姐一边享受着我的侍奉,一边用手指轻轻描摹着我平坦的耻丘,像在规划明天要纹下的那行字。
“这里……‘艳茹专属永久母畜’。”
“后颈……‘只属于艳茹’。”
“乳晕下方……一个小小的‘母’字。”
每说一句,我的身体就剧烈颤抖一次。
我把整张脸埋进她的巨乳里,哭着、舔着、喘着,声音破碎却清晰:
“是……妈妈的……永远只是妈妈的……请彻底标记我……请把林凌彻底杀掉……只留下你的专属母畜……”
夜还很长。
而从这一刻起,我的人生,终于要被彻底、干净、永久地,刻上她一个人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