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去把客厅和主卧的地板打蜡。打完后,跪在客厅等我。穿着现在这身。”
“是,妈妈。”
下午的阳光很好。
我穿着吊带袜,跪在地板上一下一下地打蜡。
每一次弯腰,屁股上的纹身就绷紧一次;每一次跪移,永久锁就晃一下。
汗水顺着脊背往下淌,浸湿了吊带袜的边缘。
我没有觉得辛苦。
相反,这种重复的、被规定好的劳动,让我有一种奇异的安定。
三点四十,她从书房出来。
我已经跪在客厅中央,手背在身后,胸口微微起伏。她走到我面前,看着我汗湿的头发和泛红的膝盖,忽然抬起一只脚,踩在我的肩膀上。
“舔。”
我侧过头,把嘴唇贴上她的黑丝脚背。
今天下午她一直穿着那双厚一些的连裤黑丝,脚心已经微微出汗,带着明显的咸湿味道。
我从脚背舔到脚趾,再钻进每一道缝隙,把汗液一点点卷进嘴里。
她没有催促,也没有说话,只是站着,任由我跪着侍奉。
舔了大约二十分钟,她才收回脚。
“晚上想射吗?”
我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
两周来,她只允许我锁射过一次。
其余时间全部是边缘和拒绝。
锁内的胀痛已经积累到一种近乎麻木的程度,却又在听到这两个字时重新变得尖锐。
“想……如果妈妈允许的话。”
“先侍奉。做得好,再考虑。”
晚上的侍奉是固定的流程。
我换上完整的女仆装,戴上白色的蕾丝发箍,跪在她脚边,先把两只脚都舔到她满意为止。
然后她会把脚收回去,让我用嘴和舌头侍奉她的私处,直到她高潮一次或两次。
过程中,我必须一直保持跪姿,双手不得离开自己的大腿,除非她允许。
今天她兴致不错,在我舔到第二波的时候,忽然用腿夹住我的头,低声说:
“可以。用锁射。十分钟内解决。”
我几乎是颤抖着点头。
她把一根细长的震动棒递给我,自己则坐在沙发上,一只脚踩在我的后颈上,另一只脚踩着我的手背。
我打开震动棒,抵在永久锁的根部和蛋蛋上。
强烈的震动瞬间传遍下体。
被锁死的肉棒无法勃起,却在高频刺激下疯狂收缩。
我跪着,额头抵着地板,一边承受着她的踩踏,一边把震动棒死死按在锁上。
七分钟后,我达到了高潮。
精液被强行从PA环和锁缝中一点点挤出,量不多,却持续了很久。
高潮的余韵中,我哭了出来,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一种被允许释放的巨大感激。
她的脚始终没有离开我的后颈,像在确认我的每一次痉挛。
射完后,她让我把锁具和地板都清理干净,然后做第三次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