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脸埋进去,从脚心开始仔细地舔,舌头钻进每一道缝隙,把汗液一点点卷进嘴里。
每舔一下,后庭里的假阳具就跟着移动一下,刺激着前列腺。
曼丽一边享受,一边用另一只脚踩着我的后颈,把我的脸更深地按向她的脚。
“真会舔……艳茹姐把你调得越来越像样了。”
舔了大约一刻钟,她才收回脚。
接着她让我躺下,自己跨坐上来,用肥厚的黑丝肉逼直接坐在我脸上。
同时,她伸手握住永久锁,有一下没一下地揉弄PA环和蛋蛋。
“把本女王舔高潮。不准停。”
我的舌头立刻开始工作。
曼丽的身体很沉,几乎把我的口鼻完全堵住。
她前后摇动腰肢,用骚穴和会阴来回磨蹭我的脸,骚水很快就涂了我一脸。
她的手也没闲着,时而用力捏我的乳尖,时而拉扯PA环,让锁内的胀痛持续不断。
她连续高潮了两次,才从我脸上起来。
脸被坐得有些发麻,呼吸急促。
曼丽看着我狼狈的样子,低低地笑了一声,然后重新让我跪趴,自己戴上假阳具,从后面插了进去。
这一次她没有留力。
肥美的身体压上来,每一次抽插都又深又重,小腹拍打着我的屁股,发出响亮的肉体声。
她一边操,一边伸手绕到前面,抓住永久锁用力往下扯,让PA环拉扯系带,带来尖锐的刺痛。
“叫出来。让本女王听听。”
我被顶得不断前倾,声音破碎地浪叫着。
假阳具一次次碾过前列腺,锁内的肉棒却只能徒劳地跳动。
疼痛和快感混在一起,让我很快就到了边缘,却因为没有许可而不敢释放。
曼丽似乎察觉到了,忽然放慢速度,俯下身,嘴唇贴着我的耳朵:
“想射?现在还早。本女王还没玩够。”
她抽出假阳具,把我翻过来,自己则坐在我小腹上,用肥厚的黑丝屁股压着永久锁来回磨蹭。
PA环被压在软肉和金属之间,每一次移动都带来强烈的刺激。
她的双手按在我胸口,用力揉捏已经敏感的乳肉,指甲刮过乳尖。
就这样玩了很久。
边缘一次又一次被推到,又一次又一次被强行压下去。
我的眼睛已经红了,生理性的泪水不断往下掉,身体却始终保持着她要求的姿势,没有丝毫反抗。
直到窗外的光渐渐暗下来,曼丽才终于停下。
她看着我满身汗水和泪痕的样子,伸手抹了一把我脸上的狼藉,然后把手指伸进我嘴里。
“清理干净。然后把衣服穿好。该送你回去了。”
我含着她的手指,把上面的味道都舔干净,然后一点一点爬起来,重新穿上女仆装和低跟鞋。永久锁被布料遮住,三处纹身却依然存在。
曼丽站在门口,看着我整理好自己,忽然说:
“今晚回去后,照常向艳茹姐请安。告诉她,本女王玩得很满意。”
“是,曼丽女王。”
她点了点头,推开门。
走廊里的灯光有些刺眼。我低着头跟在她身后,一步一步往外走。身体还残留着被用力使用过的酸痛和未释放的胀痛,心里却出奇地平静。
因为我知道,无论被谁暂时使用,最后要回去请安的那个人,永远只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