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愈加大声:“你是我老婆,为什么我要避嫌?”
妻子也不满道:“我接近他还不是为了你,现在成功驯服了,你怎么还不高兴?”
我不高兴,非常不高兴:“你是为了我吗?如果是为我取精,为什么不肯帮我排精?”
“喂,听得到吗?”陈总的声音传出。
妻子瞪着我:“没事,你来接我吧,我换衣服……”
陈总立即回答:“行,马上出发。”
我也不甘示弱地盯着妻子,手上抱得更紧了。
妻子挣扎了一下,可是女性又如何能摆脱男人的钳制?
她愤怒地望着我:“我突然肚子疼,今天不去了。
陈总啊了一声,有些失望:“是不是海鲜吃多了?我给你带药?这盒避孕药吃完就停吧,往后我戴套。”
“不了,下回再约。”妻子挂断电话,然后恼怒地看着我,“脱衣服!”
我有些后悔,妻子是因我的指使而接近陈总。
而费尽心思讨好后,我又因为嫉妒而埋怨。
我是不是做的有些过了?
可后悔之外,又产生了一丝丝窃喜。
破坏了约会,有种NTR的感觉。
不久后,我被用胶带包成木乃伊,只露出乳头与私处,直挺挺地躺在沙发上。
紧接着,妻子从冰箱中取出保温杯,将为数不多的精液倒出,淌在我身上。
她似乎是在表达不满,所以身上没有任何束缚,这也导致我没有产生性欲。
紧缚让我灼热,而冰凉的精液又让我起了鸡皮疙瘩,都很不舒服。
可我心中还是升起一丝得意与满足,二选一中,妻子还是选择了我。
她依然是爱我的,至少……是更爱我的。
“喂。”妻子拨通了电话。
“怎么,肚子好了?”陈总回答,“我来接你?”
我瞪大了眼,扭动身体,不满地抗议:“唔唔唔!”
妻子在控制住我后,主动与陈总通话了!
“算了,明天吧。”妻子坐在我肚子上,将我彻底压制,“还有什么事吗?”
陈总道:“没什么。”
我躺在柔软的沙发上,胶带覆盖了我每一寸皮肤,将我死死地锁成虫茧。
无论怎么扭动、翻滚,都不能发出一丁点声音,也没法阻止通话。
妻子翘着二郎腿,敷衍地拍拍我,一边煲着电话粥:“没什么我就挂了?”
陈总赶紧道:“没事情就不能打电话了?”
妻子道:“不然呢?”
陈总傻乐:“就是想你了,想听听你的声音不行啊。”
“不行,像傻瓜。”妻子嘴上批评,可揪着我阴囊的手却逐渐用力,显然很受用。
我疼得扭动,可身体却被死死坐在身下,动不了一点。
只能被迫听着二人就像谈恋爱一样,叽里咕噜说个不停。
仿佛要将过去所有的人生,事无巨细摊开平铺,展与爱的人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