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死我了……老公……把我的骚屄干烂吧……啊……”
她大张着嘴巴,贪婪地呼吸着空气,喉咙里不断地吐出那些极其下贱的浪词。
她胸前那对被镂空内衣勒出红痕的D罩杯大奶子,随着抽插的频率极其剧烈地上下颠簸着,硬挺的乳头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轨迹。
李明听着曾经高高在上的冰山老婆嘴里喊出这些下贱的话语,看着她被自己肏得翻白眼的淫荡模样,内心的征服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然而,就在林冰清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骚屄的收缩越来越剧烈,眼看着就要被这狂暴的抽插送上高潮的顶峰时,李明却突然停住了动作。
他将那根粗大的肉棒死死地埋在林冰清的骚穴最深处,龟头紧紧地顶着那颗敏感的子宫颈,一动不动。
突然失去摩擦的空虚感让林冰清猛地睁开了眼睛,她眼神迷离、极其不解地看着悬在自己上方的李明,骚屄不甘心地蠕动着,试图绞紧那根静止的鸡巴,想要索取更多的快感。
李明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极其邪恶的冷笑。
他想起了那个叫陈渊的调教师在信封里留下的那些辅助指令。
他要看看,那个号称能让人彻底变成母狗的催眠,到底有多可怕的威力。
他深吸了一口气,对着林冰清那张因为情欲而潮红的脸,极其恶狠狠地下达了那道宛如恶魔般的语言指令:
“敏感度调至最高!没有我的命令,绝对不准高潮!”
这句指令瞬间穿透了林冰清的耳膜,极其精准地击中了她大脑深处那个被陈渊植入的后台开关。
指令生效的那个瞬间,林冰清的身体猛地绷成了一张极其夸张的弓形!
“啊——!!!”
一声极其凄厉的惨叫从她的喉咙里撕裂而出。在指令的强制作用下,她全身的神经末梢在这一瞬间被极其恐怖地放大了十倍!
空气流动的微风吹过她暴露的肌肤,就像是无数根细小的冰针在扎刺;那几根勒在肉里的黑色情趣内衣细带,每一次极其微小的摩擦,都变成了一把烧红的烙铁在切割;而最让她感到恐惧和疯狂的,是体内那根死死埋在骚穴深处的肉棒。
哪怕李明一动不动,哪怕只是李明跨间脉搏的极其微弱的跳动,传递到她那十倍敏感的阴道壁上,都变成了一股极其狂暴的雷霆闪电!
“呜呜……啊……不要……好可怕……太敏感了……”
林冰清浑身剧烈地颤抖着,就像是触电了一样在床上疯狂地抽搐。她的眼泪瞬间决堤,混合着汗水将枕头彻底打湿。
那口被肉棒撑开的骚屄,因为这极其恐怖的刺激,开始了极其疯狂的痉挛和收缩。
一层层滚烫的媚肉就像是无数张饥渴的嘴巴,死死地咬住那根粗大的鸡巴,拼命地吮吸着着。
大量的淫水就像是喷泉一样,从那极其狭窄的缝隙里狂喷而出,甚至顺着李明的大腿流到了床单上,将那一片区域彻底淹没。
极其恐怖的快感就像是海啸一般,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她的大脑。
她的子宫颈在疯狂地跳动,她的阴蒂肿胀得仿佛要爆炸开来,所有的生理指标都在疯狂地尖叫着,告诉她马上就要迎来一场足以让她昏厥的史诗级高潮。
然而,那道“不准高潮”的指令,就像是一道极其坚固的钢铁闸门,死死地卡在了她快感爆发的临界点上!
看得见,却吃不着。
那种眼看着就要冲上云霄,却被硬生生地从半空中拽下来,死死地按在悬崖边缘摩擦的感觉,简直比杀了她还要难受一万倍!
“啊……射不出来……老公……求求你……让我射吧……”
这种极其变态的高潮折磨,让林冰清的清醒理智彻底崩溃了。她完全丧失了作为人类的最后一点尊严,变成了一条只知道乞求快感的下贱母狗。
她像一条离不开水的鱼一样,在床上疯狂地扭动着那截纤细的腰肢。
她主动挺起跨部,将那口红肿泥泞的骚穴,极其下贱地往李明的鸡巴上套,试图通过更加剧烈的摩擦来冲破那道该死的闸门。
“求求你……老公……好涨……骚屄要憋炸了……给我……给我高潮……”
她哭得撕心裂肺,眼线被泪水晕染,在脸上画出两道极其凄惨的黑色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