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种截然相反的意识在她的脑海里疯狂地碰撞,原本即将到来的肉体高潮,在这股强烈的心理排斥下瞬间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排山倒海般的恶心感。
那种恶心感不是心理上的矫情,而是实打实的生理反应。她感觉到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喉咙发紧,甚至有一种想要呕吐的冲动。
她低头看着正插在自己身体里的那根属于李明的肉棒,看着那些混合着自己淫水的体液,她突然觉得无比的肮脏,无比的下贱。
“我……我在干什么……”
林冰清喃喃自语,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床单,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感觉到自己的骚穴里插着一根不属于“主人”的脏东西。
这种被别人肏弄的背叛感,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心脏。
她那被“第一主人”烙印的忠诚,在这一刻彻底觉醒。虽然她的大脑还无法完全理解这种忠诚的来源,但她的身体已经做出了最直接的反应。
她下意识地想要拔出那根肉棒,想要逃离这个男人的跨下。
她夹紧的骚穴肌肉不仅没有放松,反而越收越紧,像是一把老虎钳一样死死地咬住李明的鸡巴,拒绝它再有任何的深入。
“臭婊子!你他妈聋了吗?!我让你松开!”
李明疼得满头大汗,他愤怒地扬起手,“啪”的一声,狠狠地甩了林冰清一个响亮的耳光。
巨大的力量打得林冰清的脸偏向了一侧,白皙的脸颊上瞬间浮现出五根清晰的红指印。
这一巴掌,彻底打碎了林冰清眼底最后的一丝迷离。
她缓缓地转过头,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身下的李明。
此时此刻,她那双原本充满了情欲和讨好的眼睛里,已经看不到任何的温度。
没有了白天的冰冷,也没有了刚才的淫荡。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冰冷杀意。
她看着这个名义上的丈夫,看着这个正在用鸡巴玷污自己身体的男人,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地回荡:
他是个僭越者。
他弄脏了属于第一主人的专属容器。
他必须被清除。
林冰清没有说话,她只是死死地盯着李明,眼神里的杀意犹如实质般的利刃。
李明被她这种看死人一样的眼神看得头皮发麻。
他突然感到一阵没由来的心慌,这个一直被他踩在脚下肆意玩弄的母狗,此刻散发出来的气场,竟然让他感到了一丝恐惧。
“你……你看什么看……”李明咽了一口唾沫,色厉内荏地骂道,但声音里的底气已经明显不足。
林冰清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抑住内心那股想要立刻把这个男人撕碎的冲动。
她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
她必须忍耐,她必须用更聪明的办法,来为那个远在天边的“第一主人”守住这具身体的纯洁。
她紧紧咬着牙关,极其艰难地控制着自己那因为排斥而痉挛的阴道肌肉,一点点地放松了对那根肉棒的绞杀。
李明感觉到跨下的压迫感减轻,终于长长地松了一口气,赶紧将那根被夹得生疼的鸡巴拔了出来。
“妈的,扫兴的贱货!”李明气急败坏地骂了一句,翻身下床,头也不回地走进了浴室。
林冰清瘫倒在床上,全身都被冷汗浸透。那双油亮丝袜黏糊糊地贴在她的腿上,15厘米的超高跟凉鞋依然死死地绑在她的脚踝上。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感受着骚穴里残留的恶心触感,眼底的那抹杀意变得越来越浓烈,越来越坚定。
一个足以让李明万劫不复的致命计划,已经在她那被潜意识操控的大脑中,悄然成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