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毛女生凑近了些,眼神亮得吓人:“哟~……长得还挺标致的。要不是吓尿了,倒是挺像个正经人。”
魏敏松开手,拍了拍妈妈的脸,力道不轻:“正经?前几天在学校厕所里被墩布把操得直叫的时候,可不怎么正经。”
她转头看向跪在地上的我,声音突然变冷:
“才才,过来。用你的嘴,把你妈刚才尿的那滩舔干净。”
我脑子嗡的一声。
“我……我……”
“怎么?不想擦?”魏敏歪着头,笑意更浓,“那你妈自己用舌头舔干净。选一个。”
妈妈浑身一颤,猛地摇头,声音破碎得几乎听不清:“不……不要……求你……别……”
魏敏根本不理会。她只是用下巴朝我点了点。
我手脚发软,却还是被迫手脚并用爬过去。
地毯上的水渍带着淡淡的骚味,混着妈妈身上原本淡雅的香水味,变得刺鼻又羞耻。
我低下头,用舌头一点一点舔着那滩已经开始被地毯吸走的水渍。
咸涩、温热、带着属于妈妈的气味。
包厢里的笑声更大了。
“狗舔尿!绝了!”
“才才这狗养得真好,连他妈的尿都舔。”
魏敏满意地笑了笑,伸手从桌上拿起一罐啤酒,拉开拉环,直接浇在妈妈的头上。
冰凉的酒液顺着妈妈的头发往下淌,打湿了白衬衫,让布料完全贴在皮肤上。她打了个冷战,却不敢躲。
“现在还早呢。”魏敏把空罐子随手一丢,目光扫过我和妈妈,“既然这么巧碰到,那就好好玩玩。才才,把你妈的裙子脱了。”
我抬起头,嘴唇上还残留着水渍的味道,喉咙发紧得说不出话。
妈妈已经开始小声求饶,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敏……魏敏……求你……放过我们……我、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敢……求你……”
魏敏却只是抬手勾起妈妈的下巴,迫使她抬头。
“放过?你前几天可是要弄死我的。现在怎么求饶了?”
她侧过头,对旁边几个混混招了招手:
“把门锁上。今晚,谁也不许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