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蹲在浴缸里,水流浇在头上,混着眼泪流下来。
她用沐浴露反复洗下体,洗了三遍,直到皮肤发红发痛。
但马骁川的手掌按在她腰上的触感、肉棒撑开她的感觉、精液落在皮肤上的温度,像是刻进了脑子里,怎么也洗不掉。
那天晚上陈丽失眠了。
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反复回放下午的画面。
最让她崩溃的不是被强奸本身——而是她的身体有了反应。
那种被填满的快感、被撞击时从小腹蔓延到四肢的酥麻、阴道里不自主的收缩……她的身体背叛了她。
她把手伸到内裤里,摸到自己的下体——还是湿的。不是因为洗澡的水,而是她又流水了。她在回忆那件事的时候,身体又湿了。
陈丽把手缩回来,用力咬住被角,无声地哭。
……
接下来的几天,陈丽像变了个人。
她不再说话,做饭时沉默,吃饭时沉默,董天毅跟她说话她也只是点头摇头。黑眼圈越来越重,整个人像是老了十岁。
然后是第四天,她开始频繁洗澡——一天洗三次,每次洗很久。
第五天,董天毅放学回家,发现卫生间的门半开着,化妆镜前亮着灯。
陈丽坐在镜子前,手里拿着一支口红——那是一支艳红色的口红,董天毅从没见妈妈用过。
陈丽对着镜子,一笔一笔地描着嘴唇。
她的手很稳,唇形画得饱满而夸张,嘴角微微上挑。
然后是眼线——黑色的眼线液笔沿着睫毛根部画出粗粗的线条,眼尾拉长上挑。
睫毛膏刷了三层,假睫毛贴上去,浓密得像扇子。
最后是粉底和腮红,把原本素净的脸涂成了浓艳的妆容。
董天毅站在门口看了很久,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陈丽从镜子里看见了他的影子,手顿了一下,然后继续画。
第六天,陈丽开始换衣服。
衣柜里那些朴素的碎花衬衫和宽松长裤被推到一边,取而代之的是几件董天毅从没见过的新衣服——低胸紧身上衣,领口开到胸沟中间,布料薄而贴身,胸罩的轮廓和乳头的凸起清晰可见。
下面是包臀短裤,短到大腿根,臀沟若隐若现。
胸罩也从白色棉质换成了黑色蕾丝,半透明的蕾丝罩杯透过紧身上衣隐约可见,像是在故意展示什么。
陈丽穿着这身衣服在厨房做饭,董天毅坐在餐桌旁,筷子夹着菜半天送不到嘴里。
他看着妈妈的背影——紧身上衣勒出腰线的弧度,包臀短裤包裹着肥厚的臀部,每走一步臀肉都在晃。
她的脚上甚至穿了一双高跟鞋,走路时腰扭得很厉害,屁股左右摆动的幅度大得夸张。
董天毅不安地低下头扒饭,什么都不敢问。
从那之后,陈丽晚上经常出门。
有时八点走,十一点回来;有时九点走,凌晨才回来。
每次回来时,董天毅都能闻到她身上的烟味和男人的古龙水味,浓烈的香味盖在汗味和另一种说不清的腥味上面。
陈丽回来后会直接进卫生间洗澡,但有时候董天毅注意到她的妆已经花了——口红晕到嘴角外面,眼线糊了,假睫毛歪着。
有一次他甚至看到妈妈脖子上有一块紫红色的吻痕。
他什么都不敢问。
……
马骁川发了一条微信:『来。』